“哇,钉崎,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
“鲑鱼。”
一大早,看到姗姗来迟拎着大包小包的钉崎野蔷薇,熊猫和狗卷棘一人一句地问,伏黑惠也颇为不解地看着她。
手里还拎着行李箱的钉崎野蔷薇更为疑惑,“不是交流会吗?要去京都的吧?”
啊,熊猫摸摸脑袋,憨憨地笑了一下,“一般是谁赢谁做下一届的主办方,去年忧太一个人把京都咒高的打了个遍,今年自然是我们办。”
所以是在东京举行啊。
“白高兴了,”钉崎失落万分,“还以为能去京都旅行呢。”
到头来,连学校都不必出去啊!
“喂喂,还没到叹气的时候,”禅院真希一针见血,“京都校的人下午就到,趁现在,我们再练练!”
……
前辈们陆续离开,校场只剩下野蔷薇和惠。
“伏黑,京都校的人你认识吗?”
“嗯。”
伏黑正在自助售卖机买饮料,闻言一顿,像是想起什么不好的经历,不自觉皱起了眉头,“三年级的加茂宪纪,是这代赤血操术的持有者。”
御三家之一的加茂家少主,准一级咒术师,除了眼睛有些问题,可以说是这群人中最不好对付的。
还有同为准一级咒术师的机械丸和东堂葵。
……
“小鬼,是在说我们吗?”
女生说,“背后议论可不是什么好做法啊。”
嗯?
伏黑惠听到声音转头看去,就见一男一女站在背光处,堵住了他们回去的路。
“禅院前辈,”伏黑惠颇为惊讶,低头看了眼手表,刚过午饭时间,“你怎么来了。”
钉崎野蔷薇也一同扭头看。
短发女生和禅院真希氛围接近,长相也十分相似。
“是真希学姐的姐妹吗?”
“嗯,双胞胎。”
禅院真依抱胸而立,闻言有些不满道,“真是的伏黑同学,这么称呼,不是和你真希前辈分不清了?”
伏黑惠沉默不语。
禅院真依和真希性格截然相反,这位一向热衷于挑事,带着东堂葵一块,定是来着不善了。
果然。
禅院真希下一句就是,“因为担心你们,我们就跟校长来了——听说你们年级有人死了?
是难过,还是——并非如此?”
钉崎野蔷薇瞪大了眼睛,伏黑惠也是心里一震,微微上前一步,护住了身侧的钉崎。
“学姐想说什么,不妨直说。”
禅院真依掩唇,“有些话,你们很难说出口吧,没关系,我替你们说。”
“‘容器’这词听起来不错,但说白了就是半是诅咒的怪物吧?”
她勾起嘴角,“如此非人之物,还很没教养地与你们一同自称‘咒术师’,一定让你们恶心反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