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仁，今天任务做的怎样？”

“啊……还可以！”虎杖悠仁乐呵呵地摸摸后脑，“七海前辈很负责呢！”

“那就好。”祈安微微点头，“娜娜明也和悟说，你学的很快。”

“嘿嘿……也没有很快啦。”少年不好意思道。

祈安装作没看见他红了的耳根，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端端正正的证件照，照片上的男孩穿着校服，一边刘海很长，盖住了一半的脸。

看不清神色。

“喏，这个人，你见过吗？”

“……没有。”虎杖悠仁回忆许久，就确定自己从来没有和这个人有过交集，“他是有什么问题吗？”

祈安摇头否认，只是把照片递给他，交代道，“伊地知会带你去找他的，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这是你的第一个独立任务哦。”

……

七海建人刚刚解决电影院那几只小咒灵，就马不停蹄赶到盘星研究院。

“真是抱歉呀，娜娜明”祈安颇为歉意地笑了一下，给他推来一张椅子，“又让你加班了。”

“五条前辈在昨天也说过这句话。”七海建人不打算坐下，他推推眼镜，从公文包里取出三份霸凌事件调查报告，推到祈安面前，“你自己看看。”

纸页翻动的哗啦声越响越剧烈，最后化为一声重重的闷响。

夏油杰在沙发上淡定道，“轻点拍，我办公桌要坏了。”

轻不了，这三个学生实在太过分。

不止吉野，受过他们霸凌的各个年级都有。只不过因为吉野顺平和他们同班，欺负起来更方便，才成为最严重的对象。

难怪被霸凌者的怨念之强可以凝聚三只二级咒灵。

祈安沉默片刻，"我建议让悠仁和他接触。"

“原因。”七海建人问。

……

“没有什么原因，”祈安垂眸，白纸黑字都化作一把把利剑，刺在吉野顺平的心上，“只是觉得，好端端的年轻人，不能就这么毁了罢了。”

——

真人盘腿坐在生锈的管道上，手指拨弄着水面倒映的月光。

嗒、嗒、嗒……

“真人？”吉野顺平不可置信地看着不远处的咒灵，“你没死，真是太好了！”

真人不置可否。

但相比于或者，真人更希望被直接祓除——不止它一只咒灵，现在正在五条家充当烧烤炉的漏壶，恐怕想死的心愿会更强烈。

“我在之后又回到巷子里找你，找了好久都没有找见，还以为你被那个古怪的大叔杀了——”

耳边，吉野顺平打开了话匣子，真人听了好一阵，才出声打断。

"顺平君，你知道'爱的反义词'是什么吗？"真人突然开口，异色瞳孔在阴影中闪烁，"不是恨哦，是'漠不关心'。"

“啊？”

顺平愣了片刻，呐呐道，“所以？”

好奇怪，真人先生怎么突然说这种莫名其妙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真人也觉得尴尬，本来以为这家伙会很关注自己的身体被改造的后果，没想到上来就是好大一顿关心。

真是的，不得不突兀的引出话题来完成夏油杰交代的任务啊。

……

“善意的土壤可无法孕育大义的鲜花。”夏油杰意味深长，“他的术式还没有觉醒，你去帮他一把吧。”

“怎么帮？”

“来点情绪不就好了，这点小事都不会，以后你就别想休假了。”

……

所以为了假期。

当然不可能这么说，真人面色不变，“所以，你不想知道你的力量吗？”

少年猛地抬头，刘海顺势被掀起来，露出底下带着血丝的眼睛："这和我的力量有什么关系？"

还以为很平静呢，看这眼底的血丝，这几晚也没有睡好啊。

咒灵低笑着将手掌浸入污水，水面立刻浮现出电影院扭曲的画面："就像人类不会在意蚂蚁的悲喜，那些霸凌者对你的痛苦也漠不关心。但你现在不一样了——"他忽然抓住顺平手腕，皮肤下浮现出咒力流动的蓝色纹路，"看啊，这是连神明都会嫉妒的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