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机放回包里,只问了句:“还做不做?”
靳昭抬着头,用下巴蹭了蹭卢真心的小腿,声音含糊不清,“做,我做。”
他说完没等卢真心指示,颤颤巍巍地从地毯上爬起来,钻到床上,又摆出刚才卢真心要求的姿势。
“卢总。”靳昭的声音闷在被子里,“轻点,好吗?”
卢真心走过来,经过这一遭,她心里其实有些烦闷。以前玩都是你情我愿,这么胁迫的意味不是她的取向。但她看到靳昭这个样子,心里就忍不住窝火,看着他的身体,又情不自禁地想玩弄。
她知道自己其实挺嫌弃靳昭的,身强体壮的,年纪又轻,怎么就把自己过着这么虚荣,像是膨胀的泡沫,自己一戳就露了怯。她猜测靳昭在其他人面前或许还算体面,也许还收到艳羡,但在自己面前,倒总是一副窝囊样,看得人烦躁。
卢真心这么想着,情绪也上来了。靳昭求她轻点,她听见了,掐着靳昭的腰,手上的动作却还是带着狠。这么窝囊的人,卢真心真没耐心对他温柔。
她蛮横又暴力地想,随便自己怎么着吧,录音都给靳昭听了,这人除了忍,还能怎么办?而且他这么贱,总归是要受点教训,自己就算替天行道了。
没过多会儿,靳昭都忍不住了,叫得撕心裂肺,他本来嗓子就不大好,容易哑,现在说话嚎一声都成了碎的音节。他一个劲地往前爬,哽咽地说自己疼。
卢真心拍了拍他的屁股,把东西放在一边。她在靳昭身边躺下来,看见他两只眼睛都挂着泪,靳昭是圆眼睛,像狗似的,一眨眼眼泪就掉。他刚才把头埋在被子里,现在那块儿湿了一片,他侧过脸,为了缓解疼痛不住地深呼吸。
卢真心翻了个身,侧过脸看他,喊,“靳昭。”
“卢总。”
他似乎埋怨一样,用气声说:“我跟王冷玉没那个,我……第一次。”
卢真心眨眨眼,“哦。”
她又问,语气柔和,循循善诱,“那一会儿我轻点,等你舒服点了,我们继续。”
靳昭抿着嘴,不停地吞唾沫,他垂着眼,睫毛挡住,拢下一片阴影,“不做了成吗?”
“你说呢?”
最后结束于靳昭疼晕过去。卢真心生理上没痛快,但精神上折磨靳昭让她感到神清气爽。
迷迷糊糊的靳昭隐隐约约感觉有什么凉凉的东西在疼痛的地方摩擦,他伸手挥了挥,嘴里嘟囔着,“不来了,不来了。来不了了。”
又听见有个遥远的声音低声笑,像是幸灾乐祸,“不来了,帮你擦擦。”
靳昭醒来的时候,已经早上九点多了,他醒得早,昨晚经历那些,生物钟也没推迟太晚。幸好底子好,恢复得也快,早上起来没感觉多腰酸背痛,就是某个地方还是痛得厉害。
他下床想去卫生间找衣服,却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套衣服,上衣下装连内裤都准备好,他把衣服提起来上下看看,正是他昨天穿过来的那件正版。
抖落下两张小卡片,一张是卢真心的手写——
“醒了不着急走,好好休息。银行卡收好,密码是971103,每个月准时汇进去二十万。不准再买盗版穿。”
果然另一张是黑色的银行卡,卡号都烫着金。
靳昭把衣服穿上,对着镜子得瑟了一番,感觉屁股的疼痛有所和缓。
果然还是正品漂亮,连logo的做工都不一样。这走线,这版型。
卢真心让他多休息会,靳昭却耐不住,他趴在床上对着那张银行卡翻来覆去地看,心里痒痒的。最后他打算退了房走,还美滋滋地想给卢真心省了一笔延时费,前台却跟他说2806是长包的套间,不用退房的。
靳昭有点尴尬。要是卢真心长包的,这套间用来干什么的还不显而易见?幸好浮翠不愧是顶级酒店,工作人员有专业素养,并没有表现得多奇怪。
靳昭离开酒店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个atm机,他把银行卡塞进去,点击查询余额,发现二十万已经汇进去了。他看着那串数字,忍不住用手指头指着“0”一个个数过去,最后确认“2”的确在十万位,才放下心。
解决了蔡任的危机,又获得了每月二十万的收入,昨晚受的苦一下子好像成了荣誉,送自己一句“轻舟已过万重山”,靳昭就能跟自己和解。
走出银行的时候,正好中午,冬日暖暖的阳光照射在靳昭的身上,他也不觉得疼了,或者,想着这些疼的瞬间,也只振奋地想要对自己喊一声“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