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光芒刺破层层薄雾,把世间万物照得明朗。
北邶在瞿秋的催促叫喊下终于醒来。
宿醉让他头痛不已,他边揉着脑袋边回忆昨晚的一切,他记得李牧给了他一个红包,然后又开始哭了起来。
想到李牧哭了,北邶的好奇心更强了,连忙跑出房间,只见客厅里的小桌子旁躺着三人,且三人的睡姿简直一言难尽。
李牧甚至紧紧地抱着大帅睡得正香。
他努力憋笑,强制压住自己上扬的嘴角,然后对着几人哐哐乱拍。
这样精彩的一幕,必须记录下来。
拍完,快速收好“赃物”,轻手轻脚地走近李牧,蹲下看着耷拉着耳朵的大帅,摸摸大帅的头,小声说:“大帅,你辛苦了,没关系,我帮帮你。”
说完,深吸了一口气,凑近李牧的耳朵,大喊:“李哥,起床了,再不起,大帅就要被你弄噶了。”
这吓李牧一激灵,连忙坐起,快速地左右转头看看,说:“我大帅怎么了?!”
“低头看看。”
北邶提醒李牧。
李牧低头看见被自己摆布的狗,连忙安心下来,抱着大帅说:“对不起,大帅,下次再这样你就踩哥。”
其他两人也被这动静弄醒,从地上一个接一个地坐起。
林梓揉揉自己的四肢,嘴里嘟囔着:“我去,怎么全身都疼呀?”
景澜醒来愣了两秒便清醒,接话:“因为我们在地上睡了一夜。”
“地上!”
林梓看了看几人,问蹲着撸狗的北邶:“北邶,你痛吗?”
北邶刚想回答不痛,就见瞿秋进来,还对着自己眨了眨眼,北邶一下子就get到。
连忙揉揉脖子,揉揉手,故作不满说:“痛,怎么不痛?!全身都痛!下次再也不要喝这么多睡地上了。”
林梓:“啊,都痛,那我心里平衡了。”
李牧给了林梓一记“拍头”,然后幽怨说:“你平衡,哥不平衡,我的家,凭什么我也睡地板?走走走,你们赶紧给我走。”
林梓还记昨晚哭的满脸泪珠的李牧,贱贱地打趣:“是吗?哥不会是害怕一会儿再哭一场吧。”
“......滚!”
李牧最终动手撵人。
四人回头对着站在屋前,戴着墨镜的李牧挥手道别。
北邶望着那墨镜许久,说:“李哥不会是又哭了吧?在家门口还戴墨镜?”
其他几人都非常认同地点头:“肯定是!”
林梓直接对着李牧大喊:“哥,你别哭,我们知道你带墨镜是不想让我们知道!”
“滚!”
李牧有些沙哑的声音传来,然后快速进屋,“啪”的一声巨响关上门。
几人见状,对着林梓摇摇头,北邶扶了扶额。
“哎,李哥怎么好像又生气了?”
林梓不明所以,转头想问一下同伴为什么,却发现几人早已勾肩搭背地走远了。
林梓:“不是,你们等等我!”
……
坐上回学校的车,北邶拿着晕车药先递给瞿秋:“秋哥,先把药吃了。”
林梓见状,玩笑道:“我们小邶这么细心呀,果然成年了就是成熟了呀。”
北邶回怼:“怎么会年纪这么大了还不如刚成年的呀?啧啧啧,果然人不可貌相!”
说完神速变脸地对着瞿秋温柔说:“哥,吃药吧。”
瞿秋接过,吃下,然后揉揉北邶的头,也开玩笑:“怎么有种叫大郎吃药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