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天还没亮。有满十二岁孩子的家庭已经忙碌起来。
觉醒仪式对于这个小镇来说也算的上是大事一件,今天要觉醒的家庭,都是全家出动去观看。家里孩子年龄没到的,也有不少好事的急匆匆赶到镇中心,去看看今年镇上谁家又能出个学者。
吴岳早已整装待发,迫不及待的表情就像写在脸上一样。
吴连山和牧听荷相视一笑,也有点期待的带着吴岳向镇中心赶去。
刚一过去,梁教头已经看到吴岳,冲着吴连山点了点头,便让吴岳站到了队列中。
镇中心广场周围已经沾满了赶来看热闹的人,中央搭起了一个简易的台子。台子上摆了一张比较考究的木桌,木桌后面放了列了一排兽皮做的椅子。
这椅子一排放了五张,其中左右两侧已经有人坐着,中间空了三个座位。
左侧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精壮中年男子,看样子是吴山镇的镇长熊达。
右侧的一位正在抚须的老人吴岳见过不少次,正是吴山镇学馆的老馆长贾安顺老爷子。
等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从广场东边便驶来一辆马车。
吴岳跟着周围的孩子一起探头看去。
这马车造型独特,甚至可以说不叫马车——因为这马车压根没有马拖动,驾马的位置也装了两个轮子,不知道是用什么做动力驱动,吴岳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东西,应该是学者们才能制作的工具。
广场边的镇民们交头接耳,估计也是长见识了。
马车停在广场边上,从车上依次下来三个穿着同样服饰的人。
他们的衣服很有特征,胸口位置处都绣着一个尖尖的圆形小塔,袖边还镶着几道流云花纹。
仔细一看,他们三个袖口镶嵌的花纹并不是同样的,其中一个的花纹明显更复杂,颜色也更多。
中间那位走在前面,后面两位跟着,向着广场的中央走去。
熊达不敢怠慢,在马车刚停下时便和贾安顺一起迎了上去。
“欢迎肃阳学院上使来小镇执行仪式,上使怎么称呼?”
后面跟着的那两位其中一个张嘴说道。
“墨使大人今天只是监督,仪式由我周叶来举行”说着一指他旁边的另一位说道“这位是谭思同,和我一并主持仪式。”
“好!”熊达连连点头,“在下已经设宴,三位上使要不先洗尘之后再举行仪式?”
“不了,我们今天还要走两个镇子,这就开始吧!”那被称作墨使的人一挥手,冲他的两个手下点点头,便和熊达、贾馆长一起坐在桌子后面。
那谭思同随即走向在台子中央,也没见他怎么动作,手下就出现一个脑袋大小的球状的物品,摆在一个木架上面。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在底下偷偷交头接耳。
“这上使也不知道什么手段,这么大的东西说变就变出来了。”
“肃静!”周叶看到谭思同已经把觉醒石摆好,双手下抚,叫了一声。
整个广场顿时静了下来,镇民们不敢再说话。
“吴山镇觉醒仪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