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脚步声又一点点的下了楼去。

单宁这才发现涂离和卫灵雁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苦笑了着摊了摊手，“没办法，老毛病了，现在还没有办法适应，不过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涂离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单宁冲她们打了个招呼，便下去了，招呼下面的客人，顺带给涂离他们露一手手艺。

看着已经关上的门，卫灵雁轻轻叹了口气。

“其实他现在挺好的，开个面馆，比干杀手这行舒服多了！”

涂离看向窗外，一轮大日西沉，染红了漫天红霞。

这间包厢是在二楼，很幽静。

从窗户看出去，正好能看到警察局大院之中。

然后他突然没头没脑道：“在黑暗中走的时间久了，猛地走到阳光下，总会不习惯的！”

“什么？你是说单宁么？”

“有他的份，但是也包括外面的那个！”

说着涂离伸手从窗户指了指，示意卫灵雁过来看。

如果是普通人，大概只能看到警察局的大院之中，一堆人围在一起，看不清楚他们在做什么。

但是涂离和卫灵雁却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一群人是围在一辆黑色的轿车的周围。

正是刚才被拖进去的那辆。

从驾驶位上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男人被抬了下来。

他的身体软软的，一动不动，就像一个死人一样。

而他也的确是一个死人。

是一个死了好几天的死人。

或许卫灵雁看不清楚，真元运到双眼之中，涂离都可以清晰的看到他身上的尸斑。

再加上他身体软软的，都已经过了尸僵的过程。

“死了？”卫灵雁差异道。

涂离点了点头。

“可是他可是从驾驶位拖出来的啊，既然死了，那是谁开的车？”

“当然也是他了！”

“胡说八道，死人怎么可能动！”

涂离笑了笑，“你忘记明雪的事情了么？”

“呃……”卫灵雁终于想起来，明雪的事情也只是前两天的事情。

“那也不应该啊，明雪那是事出有因，也总不能满地都是这事吧，随便出门都能遇到！”

卫灵雁诧异的抱怨着。

只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她的一句话却突然让涂离沉默了下来。

难道，这就是巡天使这个位置带来的后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