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这家伙果然?没安好心。
嘴上说着无条件帮她,却索取了一次又一次,占尽便宜。她此刻很是?后悔,早知道就不要了。
海盗头子好心地说道:“还有两波热潮,你?可以选择自己扛过去,或是?,
需要我的帮忙吗?”
要她
“我?才?……不需要。”
卜绘已经领略过辛弛的所谓“好心”了。
她?虽然不太懂男女之?间的情?趣, 却也知道若是任由对方这么发展下去,一定会酿成无可挽回的后果。
工厂的同事曾经害羞地说,两人在床单上滚了一夜才?拥有的孩子。
她?头晕不想和辛弛在床单上滚来滚去。
也不想有孩子。
出于对未知的恐惧,卜绘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抛出的橄榄枝。含在嘴里的糖甜得发苦, 黏在干涩的喉咙, 让她?一个劲地吞咽口水。
……好渴。好干。
卜绘踉跄着端起水杯接水。
沉重的拖鞋牵绊她?的脚步, 她?并腿走?得歪歪扭扭。柔软的内衬布料摩擦敏感的大腿, 每走?一步布料轻微地蹭一下, 酥酥麻麻的潮热颤栗窜上后腰, 少女破天荒地因?为?羞耻而羞红了脸。
“……”
卜绘深深吸呼, 掩饰着她?此刻的难堪。
方才?稍微平静的潮热, 此刻又以更猛烈的浪潮汹涌着席卷而来, 几乎要将?她?淹没。
“呜。”
她?骤然失去力气瘫坐在地上, 透明水杯松了手骨碌碌地滚到一旁,她?顾不得拿起杯子, 蜷缩成一团叫自己快点?冷静下来。
可这股热潮偏偏并不痛苦。
若是第一波涌现?时还有些许疼痛, 仿佛骨骼紧紧地撑着皮肉要生长般,酸痛地敲打着她?每一段神经。
第二?波的时候,酸痛褪去, 只剩下许多?涌动的水。
没错, 是水。
潮湿的汗水, 泪水, 和隐秘的湿润,这种不可控的陌生感, 让卜绘很是不安。
她?宁愿疼得死?去活来硬撑着,也不想要这样奇怪的愉悦。
这让她?失去了对药剂的抵抗,内心甚至滋生出破罐子破摔的放纵。
模糊的视线里忽然出现?男人笔直的长腿。他的个头很高, 身材优越,需要卜绘极力地抬起头,才?能?看清他背着光的神情?。
像一个诱哄人堕落的魔鬼,俊美而危险。
“想喝水么?”他蹲下来,循循善诱地问道。
“不……”
卜绘一丝理智尚存,拒绝了他的提议。她?的手撑在地上,勉强站起身,想到洗漱间冲冷水澡。
未曾遭受过如此折磨的肌肤被蹭得发软。
她?踉跄着差点?摔倒,落入男人沉沉的怀抱。
他目不转睛地紧盯着她?此刻失态的神情?。少女酡红的脸醉得像晚霞,漆黑如猫般机警的眼眸蒙上濡湿的水雾,浑身上下热得惊人。
是从未有过的媚态,让他可耻地亢奋了。
辛弛想,他果真是个禽兽。
他竟然想摧毁承诺,不顾她?的意愿,主动帮卜绘解决这段情?潮。
或许是她?唇角残留的几滴营养补剂被他舔掉吸收了,他的欲望无限膨胀,满心满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