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留着脖子,给本太子带路,否则别怪表哥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寿眯起凶光熊熊的眼睛,死死盯着脑袋乱摇晃的人。
廉贞双脚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顾不得起来,赶紧摆手。
“不是……太子表哥,你看我以小毛孩子,我啥都不知道的,你还是问文曲秀才好了,他学问大,过目不忘,见异思迁……呃总之他啥都知道。”
好端端忍受空气荼毒的文曲,被一下子拉出来档刀子,
顾不得批斗拉他出来的小子,赶紧阐明事实真相。
太子殿下十七王爷人家那是叔侄,
人家那是月家的家事,
他以穷乡僻壤的酸秀才,哪能瞎掺和,是吧。
“小生,小生那都是沽名钓誉,浪得虚名,外强中干,什么都不会,其实就是一草包……”
【哼哼……,有有油水呀!树妖和横横要醒了……哦哈哈……】
吃干抹净,负不负责? 5
“小生,小生那都是沽名钓誉,浪得虚名,外强中干,什么都不会,其实就是一草包……”
“你们两个都去给本太子带路,别说在王府骗吃骗喝这么多日子,不知道主人家住的房子在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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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凝滞;
呼吸停止,
双目呆傻,
瞳孔没有放大。
裸露在空气里的皮肤,冒出一层的小疙瘩;
消下去,长出来,周而复始,春风吹又生。
所有的情节,沈舒窈大抵已经是不知道了,
她唯一能清晰记得是:眼前好大好香的一块白嫩嫩的豆腐;
她忍不住流着涎水,拼命的啃,拼命的啃;
还模模糊糊听到:别着急,慢点,时间早着呢。
是啊,时间早着呢,好大一个晚上呢。
眼前这一副原本如玉一样的肌肤,
如今布满的青青紫紫的印子,
抓的、咬的、啃的、掐的,啧啧,怵目惊心,惨不忍睹啊。
更何况她的蹄子正横在人家的腰间,
两只爪子死死扒着人家的脖子,不肯动手。
分明是禽兽啊!
沈舒窈看了一眼,
再也不敢看第二眼,
若不是现在四肢无力,浑身酸疼,
她非狠狠抽自己俩嘴巴子不可,
酒后乱性,霸王硬上弓,吃干抹净……
天哪,死了要下十八层地狱,入不得轮回呀!
呜呜……你看看,
身侧这个娇弱的小美人儿,
分明一副反抗无果,被蹂躏,被摧残,被榨干之后可怜相。
再看她吃饱喝足,吃干抹净的一副凶残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