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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的是什么,“我们冷静下来谈好不好。” 周聿珩手上动作未停,唇吻她柔嫩的耳垂,沙哑嗓音在耳边响起:“现在不是在好好谈?我们是夫妻,做这样的事再正常不过。” 温苒想推开他,手却被他牢牢控着:“可我们要离婚了。” 温苒感觉男人明显顿了下,下一刻,用力咬住她耳垂。 “所以你就可以跟别的男人全套,不肯跟我?” “温苒,我才是你老公。”他又一次重复。 “……” 温苒头皮发麻,她懂了,他在报复,报复她的背叛。 周聿珩咬住她的肩带,像剥开一颗嫩白鸡蛋,将肩带咬开,一只手伸进水里,手指摸到她的牛仔裤扣子,轻而易举地打开。 温苒一愣,刚要更剧烈地挣扎,男人低头,胸前传来一阵酥麻。 一股不可言喻的感觉从胸口蔓延至四肢百骸,温苒不禁在水里颤了下,人有几秒是空白的。 她恨透了此刻的自己。 怎么能这样,明明抵触,却又无法控制渴望,她懊恼又唾弃这样的自己,她想推开他,欲望却又支配她的神经。 来来回回的拉扯让她全面崩盘,终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没有……没有全套……” 周聿珩顿住。 他慢慢撑起手臂看身下的女人。 头发已经大部分浸湿,贴在莹润瓷白的小脸上,脸上都是水,粼粼闪着光,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看着看着,他突然俯身吻下去,吻到咸涩的眼泪,很多眼泪。 她在哭。 哭得满脸是泪。 他把她逼哭了。 像一个凌空巴掌扇过来,抽得周聿珩理智回归。 他松开她,走出浴缸,哗啦带起一身水。 男人抬手拿下浴巾放到一旁,把她抱出来放到厚实暖和的浴巾上,包住,再把她打横抱起放到干净的洗手台上。 温苒回神的抽抽抽,怎么没抽死他 周聿珩怔住,不像装的,眼眸空白迷茫。 温苒疑惑看他,他那什么表情,怎么好像不知情? 温苒不知道江曦瑶的孩子有没有出生,反正她从来没见过,当然她也不关心,江曦瑶要治疗腿要手术,孩子没保住也不一定。 周聿珩倏然回神,大步到她面前,直勾勾地盯着她:“你说清楚。” 温苒:“……” “我跟她哪来的孩子?”周聿珩胸口起伏,灯光打在他肩头,侧脸一片阴影,“谁跟你说我和江曦瑶有孩子?” “……” “她一根手指头我都没碰过,哪来的孩子!” 后面几个字是咬着后槽牙出来的。 温苒错愕张了张唇,误会? 周聿珩急切要一个答案,一个让他能自洽接受的答案。 他捏起她下巴,让她跟他对视:“你就是因为这个报复我,跟姓甄的在一起?” 温苒思绪混乱,三年前的事被她强行封存,重新翻出来就是重新翻开伤口,她畏惧,她怕,她不想再面对血淋淋的伤口。 “说话!”周聿珩盯着她的眼睛,像要盯进她内心深处,“谁跟你说的,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你从没跟我提过?” 三连问温苒招架不住,猛地推开他:“问你的白月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