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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早餐吧,”周聿珩假模假式看眼腕表,“我还没吃早餐,你来找我还是我过去?” “就中午,你有时间没时间一句话,别调来调去。” 周聿珩轻哼一声:“三年不见,人没胖脾气倒胖不少。” 嘴上这么说,下一句就软了:“依你吧,谁让我脾气好。” 温苒没有任何结束语,径直挂了电话。 周聿珩并不介意被撂电话,步伐轻快地进了会议室。 不是个瞎子都看得出周聿珩此刻心情大好,不知道是哪个神仙打来的,一向严苛不近人情的老板今天格外好说话,不挑刺也不阴阳怪气了。 高管们开了有史以来氛围最轻松的一个周会。 散会后,周聿珩回到办公室。 半助理敲门进来,有份文件要他签字。 视线找了半天没找到人,助理出声:“周总?” 周聿珩从休息室出来,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领带配上同色系袖扣,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身上散发着迷人的冷香,从头精致到了脚。 这跟刚才开会不是一身衣服啊,刚才那身衣服脏了? 助理不敢多问,将文件摊开放到桌上,周聿珩签完字叫住他:“等等,先别走。” 助理一下紧张起来。 心里猜测是他哪个工作没做好,还是哪个行程没安排好,或者是上个月趁老板不在翘班一次被发现了? 助理内心忐忑了十分钟,再一抬眼,就见休息室的门打开,换了一身崭新西装的周聿珩从里面出来。 他边理着衣袖,边问助理:“这身和刚才那身,哪身更好看?” 助理:“……” 周聿珩前后换了三套高定西装,最后还是换回甄蓁的妈妈? 回忆的回旋镖正中眉心。 周聿珩神情微僵,等他回神的时候,温苒纤丽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餐厅。 周聿珩扯唇,原来被人放鸽子是这种感觉。 啧,不好受。 温苒接到幼儿园的电话,说蓁蓁在幼儿园把别的小朋友打了。 蓁蓁虽然性格活泼外向,但她绝对不是会攻击人的小孩,温苒没在心里有任何判断,只想快点赶到幼儿园,听蓁蓁怎么说。 她赶到园长办公室的时候,被打小朋友的妈妈已经到了,正怒气冲冲地朝蓁蓁发火,园长和老师在旁边一个劲儿地劝。 不管事情怎么样,没有一个当妈的能忍受别人指着自己孩子的鼻子骂,温苒快步过去,挡在蓁蓁面前,颐指气使的女人手指差点戳温苒脸上,温苒不客气拍开她的手。 “小孩子几岁你几岁?尊重人的道理小孩子不懂你一个成年人也不懂?”温苒没有一句脏话,但攻击力很强,“不懂的话重新回去读九年义务教育,时间卡得好还跟你儿子当同学。” 浑身珠光宝气的女人愣了下,可能没想到蓁蓁妈妈嘴皮子这么溜,反应过来后更怒了:“是你女儿推了我儿子,错的你们,你们不认错了就算了,你看你现在什么态度!” “我什么态度取决你什么态度。” 温苒气势不弱反增:“在双方大人没到齐,没弄清事实之前,你凭什么对一个孩子言语伤害?如果这就是你的素质,不好意思,那我也没什么好素质。” 女人说不过温苒,将怒火往园方这边撒,朝园长大声喊:“这就是你们说的要筛选入学儿童?你看你们筛选的是什么人,难怪第一天来幼儿园就推人,这种死了爸没人教的小孩就是没教养!” 温苒一顿,冷意森森抬眸,女人或许意识到自己说过分了,也可能是被温苒的眼神吓到,人往后退了半步。 园长也愣了,怎么能说这样的话,赶忙跟温苒解释:“蓁蓁妈妈,不是我们故意泄露家庭情况,是刚才资料放桌上,她看……” 温苒打断园长的话:“小孩子的事是一码,这是另一码,我们先把孩子的事处理了,再来谈这个。” 明显就是要追究的意思,可女人话已经出去了,人也架那了,不可能认怂。 女人梗着脖子:“好,现在是你女儿推了我儿子,你看怎么处理?” 温苒转过身,在蓁蓁面前蹲下,先抱了她一下,然后轻声问:“蓁蓁,告诉妈妈为什么要推他?” “他欺负人!”蓁蓁情绪无比稳定,还能清晰表达,“我们一起玩滑滑梯,他插队,他嘲笑小泽是个哑巴,笑完还推小泽,我跟他说了好几次,他不道歉还推得更厉害了!” 温苒转过身:“听到了吗,是你儿子先推的人。” “她说推就推了?”女人才不承认,还讲歪理,“就算推了也不是推的她,要她多管什么闲事!” 跟没素质的人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口水,温苒看向园长:“我要看滑滑梯的监控。” 园长早把监控调出来了,本来想等双方家长一起到了再看的,谁知道两边一来就吵起来了。 监控很清晰拍到,那个小男孩不仅嘲笑小泽是哑巴朝他做鬼脸,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