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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在无限中点满力量值后 > 符纸

符纸(2 / 2)

林诗只当这是无聊的搭讪,递给他两袋面包,一个已经冷却的鸡蛋:“这是大家刚刚一起分配的食物,也有你的一份。”

“谢谢。”郝谦无视某人的警告,接过食物。

“你刚刚在厕所发生什么?怎么会晕倒过去?”

郝谦表情一滞,随即脸上挂着笑:

“我也记不太清,只感觉脑袋后面很痛,很晕,然后就没意识了。”

“按理说,你不是在照镜子吗?要是有人在身后想要偷袭你,应该是很容易察觉的。”苏锦在他对面坐下,撑着脑袋,一只手轻扣桌子,眼神带着一丝探究。

“我就照了会镜子,”郝谦皱着眉,努力回想着细节,“然后想上厕所,刚出厕所门那会被敲晕的。”

苏锦看着他认真思索的样子,一时好像真找不出破绽。

“你记得还挺清楚。”

郝谦摆摆手,十分谦虚:“毕竟又没喝酒。”

“对了,”林诗掏出那个烧了一个角的护身符,“这是你的吗?”

郝谦摇头:“不是,这不是任征的吗?我看他在座位上拿出这个,像宝贝似的捏在手里。”

“他死了。”

郝谦不敢置信:“怎么会……”

苏锦:“你看到他是什么时候有这个的?”

郝谦想了想:“早上,他手里就拿着这符了。”

林诗想起早上任征那弯着腰,羞于见人的模样,只以为他是不敢面对蒋赫,却没想到还有这一层原因。

“但是我也不敢保证,”郝谦指着那个符说,露出嫌弃的表情,“他当时双手交握着,符纸只露出一个黄色的小角,嘴里还喃喃念着什么,听着像是经文?反正像中了邪一样,吵得我都睡不好,前一天还说自己是科学主义践行者,这小子,尽瞎编。”

“好吧,”林诗见也问不出其它的,和苏锦交换眼神,站起身来,“那你好好休息,大家都在这儿,有事你喊声。”

郝谦却在林诗转身离开时,拉住林诗的手,林诗回头看他。

郝谦看着某人充满杀意的目光,双手作投降状,有些无辜看着林诗:

“我脑袋又痛了,你能不能帮我叫刚才的女生过来。”

林诗看着坐在最前面的齐月背影,微笑:

“我会替你转达你的意思,但我不能强制让她做任何她不想做的事情。”

“这样就好。”

苏锦回头冷冷看他一眼,像是示威一样,将一只手搭在林诗的肩膀上,心思昭然。

郝谦哑然失笑。

他之前怎么没有看出来他这么幼稚。

林诗来到齐月身边,她偏着头,一直看着窗外,眼眶已经通红,手里还摩挲着那枚纽扣,林诗心中了然她的内心此刻正在经历如何狂风骤雨,最终什么都没说,手无声的覆在她的手上,感受到她手的冰凉,也希望将自己手中的暖意传递给她。

齐月好一会儿才开口,只是张嘴说的第一句话带着浓浓的、无法抑制的哀伤:

“林诗,我有点累了。”

我知道的,我都知道。

林诗将她的头拨到肩上,用故作轻松语气说道:

“如果难受的话,我的肩膀可以借你躲躲。”

“我才不需要。”虽是这样说,齐月还是将自己完全的靠在林诗身上,感受着她身上的气息,心也像是短暂靠岸的小舟,开始发泄着多日来积攒的委屈。

直到太阳到角落里发散着最后一点余光,蓝天白云外被笼罩,只剩下纯粹的黑,听到她沉沉的呼吸声,肩上的重量在慢慢变轻,变轻,眼皮越来越重,她感觉自己很静,很轻盈,但却不像羽毛,因为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很重,很重,心里也被填得很满很满。

她想,她应该可以保护好的,她的朋友,爱人。

睁开眼,她来到了这片空白之地,棋盘之上。

身边是齐月和苏锦,在看到她来的时候,脸上露出的笑意。

不远处,一行人正凑在一起看着棋子的走向。

本来是红色的棋子率先出去,结果中途黄棋投出相应的点数,与红棋发生撞棋,本来胜利在握的红棋灰溜溜的回到基地,目前是黄棋,然后是蓝棋,绿棋,红棋垫底。

林诗喃喃自语:“黄棋,黄色盒子,车厢发生的事……这之间有联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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