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生死相斗,我自会尽力护住婵小姐,至于他……”
听罢对方的话,桃溪柳心中没什么波动。
她与窦迟本就不熟,今天能过来知会,已经算是尽到了情谊。
至于那兄妹俩,面对滇川、北都赵氏、金陵曹氏,或许连蚂蚁都算不上。
其他两家倒还好说,唯独滇川药业数次欲害窦迟性命,这事儿终是难以善了。
桃溪柳垂下眼眸,窦晓婵来历古怪,不只会吟唱鼓花楼的曲子,甚至还知道……
她沉默了一会儿,喟然叹道:“姐姐前来告知已然尽了情分,窦迟之事自有他个人担着,至于无忧酒……
那本就是窦佛爷之物,我却是无权代他易物。”
……
房车。
“或许是她故布疑阵,为昨日的无忧酒拍卖寻个借口。”
有人打开车门上来,曹健再一次在靠椅坐下。
“……”
尚老爷子摆了摆手,怅然道:“待了结窦佛爷之事,还望赵氏能给诸家同源一个交代,另外唐氏被害诸位也需尽力调查清楚。”
赵天临答应过后,心里有些憋气。
一百多年来,九地十三家大多势微。
唯独北都赵氏、金陵曹氏、西南滇川、长安秦氏四家名显于世。
几十年来,赵天临习惯了以赵氏为尊,何曾有过这般被人奚落的境况。
但如今气韵已开,未来的格局如何谁都说不清楚,出门前,兄长赵天奎特意叮嘱,必须以礼相待……
特别是手持阵盘的酆都一族。
“多谢尚老先生今日主持大局,待处理过窦迟之事,家兄自会登门拜访。”
“再说吧。”
尚老爷子闭上眼靠在椅背,轻声说:“或是请各家族人一聚,查明唐云蔺夫妻被害一案,寻到……”
……
……
青鸢小院儿。
窦晓婵搬着小马扎坐在屋门内……
浑噩中的窦迟,只来得及晃了晃手腕。
“……”
““鸢鸢,开始。”
“嗯!”
青鸢点了点头,将泛着微光的石块拘至面前,伸出食中二指,作了个剪的动作。
咔嚓!
一声轻响过后,石块未见损毁却有一团幽蓝光团浮出,光团瞬即落在窦迟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