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带着众人一同出了异境。
走进殿内,望着身着红装的桃溪柳,俏脸红润、双眸如水。
窦迟靠过去,目光痴痴地望着她,“溪姐,旁人若是见到你这模样,只怕都不敢穿嫁衣了。”
“呵~,你这家伙。”
桃溪柳嗔怪地瞪他一眼,心中暗自叹息,像我这般身不能动的新娘子,世间能有几个。
新婚吉时,这些话当然不能说出口。
窦迟那天提起成亲,她当时心情极为复杂,有欣喜、又忐忑,甚至有些遗憾,才刚确认心意,一转眼就要成亲了。
这中间,好似有许多事都没来得及去做呢。
即便没有提过,桃溪柳也知道,昏礼之后、窦迟应该就会离开了,寻找医治自己的办法。
“准备好了吗?”
窦迟抱起她,轻声说道:“成为我的新娘。”
“嗯。”
进入异境。
桃溪柳靠在太师椅,目光好奇地左右打量,“没有任何功能,只做生活所用的异境,还是第一次听说。”
“以后很长一段时间,你都可以住在这,一来可以跟青鸢做伴,二来、出门在外,也能随时见到你。”
住在这里?
那以后即便窦迟出门,也可以时常见到……
“可……青鸢姑娘会同意吗?”
话音刚落,青鸢就从正屋跑了出来,蹲下身扶着椅把手,仰着小脸好奇地盯着桃溪柳。
两人面面相觊,没人开口说话。
窦迟心中好笑,站在旁边目光柔和地望着她们。
“你……”
“你……”
“我是桃溪柳。”
“我是青鸢。”
青鸢说罢,纤手抬起在她眉间划过,轻声说:“好漂亮呢,我听夫君讲过你许多事情,以后你会陪我在这儿吗?”
“嗯,如果……”
叫姐姐吗?
虽说是数百年前地只所化的执念,可是她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桃溪柳心里有些紧张,可窦迟躲在身后……
青鸢笑嘻嘻地说:“我跟着夫君,也叫你溪姐好不好?”
见对方点头,她站在椅子一侧,“夫君,我们迎溪姐进门~”
“好。”
三人进了正屋。
一对红烛火苗摇曳,桌上摆着几碟干果,旁边放着白玉酒壶、酒盅。
恍然如梦。
一如那天初入此地的精致,恍如梦境一般。
只是此刻,身边多了一人。
窦迟朝青鸢笑了笑,蹲下身跟桃溪柳讲述那天的情形。
说起揭开盖头,青鸢俏丽模样,说起她笑容娇媚,将玉簪插在自己胸口……
“哼~,夫君不许再说了!”
“好,不提不提。”
这会儿讲那些,确实有些煞风情。
窦迟将青鸢扶坐太师椅,理了理衣衫,朝两人分别拱手,认真说道:“互为连理,此生不弃。”
安抚想要站起的青鸢,他拿起酒壶斟了两杯酒,自己先饮了一杯,端着另一杯放在桃溪柳嘴边,“虽然无法交杯,溪姐还是得饮一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