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是不是逞能,你知不知道你抬回来的时候身子都凉了,放心吧,村子没事了,要不你还能看见我,如果不是那半块玉,你也回不过来了。”
“玉?什么玉?是我给你的那块苍玉啊!”
李生潜听完姚三枝说的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三枝啊,你知不知道那块玉多难得,我师父走南闯北才收了这么一小块的苍玉,你现在给我吃了一半!”
还来不及和姚三枝说什么,赶紧叮嘱。
“三枝,这个玉的事情谁都不要说,把这个玉做成吊坠,给我以后的孙子。”
姚三枝没敢把告诉寇洪的事情说出来,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在李生潜苏醒的半个月内,每天都有人上门来看他,并且表达歉意。
大概两个月李生潜终于醒了,但是所以人都看的出来,李生潜衰老了很多,看来老太太说的话是正确的,他是燃烧自己的寿元去请下天雷,而且自己感受最大的就是,这么多年的修为,全都附注东流。
但比起自己的师父,还是幸运很多的,毕竟自己还活着。
…………
这样平静的日子一直到了李子林二十三岁结婚搬出去了,李子森也十八岁了,按照常理来说十八岁的大小伙子已经可以帮家里所以的活了。
李子林搬出去单过还经常给李生潜和姚三枝老两口子送点东西过来,可是不知道李子森怎么了,一天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除了和邻村几个小混混在一起不是吃喝就是赌博。
大家都说老李家出了一个败类,可是李子森也满不在乎。
直到这年村里子又来了一个游方的道士,李生潜一直也是一个热心肠的人,看见这个道士无处可去,就带回来自己家里。
饭桌上,推杯换盏,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子森早就出去又不知道上哪去赌了,李子林和李生潜陪着那个游方道士。
“老哥啊,你们这个村子有问题啊!”
道士看见李子森出去上厕所空档,贴近李生潜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老弟啊,有什么不对的,来,喝酒喝酒。”
李生潜显然没有要告诉他的意思,毕竟他初来乍到,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正派人士还是五道的人,师父临终前告诉过李生潜,五道的人分布很广泛,说不定哪里就是他们的人。
有可能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也可能是公务人员,甚至于某个部门。
道士扶住了李生潜的手腕。
“老哥,我们不能喝糊涂酒!”说完道士从衣服内袋里面掏出一个木头牌子,李生潜认得那个木牌。
是正一清微派传人的一个标志。
李生潜这才放下心来,把姚三枝和李子林都支开,把所有的事情都和道士讲了一边,当然那个苍玉还是只字未提。
第二天,李生潜和道士去了柳树林,一天一夜也没有回来。
“妈,我爹呢?”
李子林带着一只野兔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