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弗劳德·维格里!我发誓我会……”
我坐在地上眨了眨眼,“我会……”
铁门上的窗户忽然被拉开,一双眼睛向里面看了看,最后发现了铁门下有些蒙圈的我。
“小声点儿,杂碎!妈的,大呼小叫干什么!”
护工大声吼道。
我没有理睬他,我还在思考着什么。
我出去过,我应该经历了什么,我……
我低头看到自己身上依然穿着病号服。
一场梦?
最后我发现,任何细节我都记不住了。
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我真想抽颗烟啊。
我抬起右手,看了看空无一物的手背上粗糙的皮肤,然后下意识的伸进衣兜。
我愣了一下,当掏出来时,我看到手心中的那个打火机,还有一根烟。
好运气。
我笑了,然后开心的将烟点着。
这他妈的是从哪儿来的?
谁在乎。
当我喷吐着烟雾的时候,我隐约觉得在梦中,我看到了查斯的身影。
我们两人正并肩作战。
纽卡斯尔依然在纠缠着我,那是我逃不掉的噩梦。
我死命的想要知道那个我错误召唤下弄出来的恶魔,它的名字到底是什么?
我会解决它。
当我出去的时候,我发誓,我会让它血债血偿。
我注视着对面墙壁上的一行小字。
我被它吸引,继而爬起来走过去。
弗劳德·维格里。
什么鬼名字,这他妈的是谁弄上去的?
上一个被这个鬼地方折磨至死的倒霉鬼?
我用剩下的烟头在那个名字的下面信手涂上了自己的名字。
约翰·康斯坦丁。
只是为了纪念,我绝不会在这里死掉。
因为我是一个战士。
为了复仇而生的战士。
……
“结束了。”
光头的男子空洞的评价道,他的样貌就像是科幻电影里的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