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回头,笑的很温暖,“佐助,你长大了。以后要替哥哥继续守护木叶。”
空首领志在必得的声音再次传来:“最后一次,降者不杀。”
宇智波鼬从心口捧出一把彩色钥匙,宇智波祀脸色一变,不好,这是……
“妹妹,我想你已经很久没有情感了,其实,你并不是生来就没有痛觉和感情……”
空首领脊背发凉,但按耐不住想听他说完,她也想知道为什么。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三岁时你因九尾之乱受伤,哭的很大声,整个宇智波都听见了,后来觉得太丢人,瞒着父母寻找封印痛觉的方法。成功封住了自己的痛觉,但丢失了记忆,失去了情感。”
空首领在面具下露出一个顽劣的笑容:“原来是这样,我已经知道,你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她仰头,直视阳光,“既然你们不投降……”
突然她大叫一声从空中坠下,宇智波祀心口一阵抽痛,还好她们提前准备…
她看向鼬,他手中的彩色钥匙不见了,双眼不断溢出血泪。
空首领缩在地上显得十分痛苦,双方人马面面相觑。
宇智波祀突然大喊一声:“退后!”两方人马都迅速后退,空首领四溢的查克拉乱搅周边的物体,乱风吹起,沙尘四散。
宇智波鼬强撑着发动须佐能乎,艰难地靠近她,伸手触摸她颤抖的肩膀。
“滚开,别碰我”,声音带着哭腔。
宇智波鼬收回手,继续说他刚刚没说完的话:“痛觉和情感被封印了,但不会消失,而是不断积累,一但封印被解开,你就会崩溃,甚至直接死亡。你十岁时,封印松动,我不会加固,又怕它松开,就用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和我自己的写轮眼试着压制它,不曾想会重伤你的精神。”
“为了治好你,我研究了很久,但成果只是找到了打开封印的方法。我不敢冒险,好在后来你奇迹般恢复。今天你欲将木叶夷为平地,我必须阻止你,所以解开了封印。”
“小祀,对不起”
佐助惊讶地看着身旁的宇智波祀,“姐姐你怎么哭了?”
宇智波祀伸手抹泪,碰到硬邦邦的面具,停下来……她看着前方倒在地上的黑衣女子,在心里说:百分之一的都这么……酸涩吗?
难以名状的锥心痛苦吞噬空首领,她凝神下达命令:“不用管我,暂时撤退,驻扎五十里外。”
黑底红云的忍者们像是早有准备,有序撤离。
木叶的忍者们松了一口气,带着特制的镣铐准备将空首领锁起来审问。
宇智波鼬咯出一大口血,佐助跑过来扶他,他拒绝,抱起昏迷的空首领,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木叶外走。几位上忍飞身阻拦,被宇智波祀制止。
佐助想跟上去,也被她一把拽住,昏睡过去。
“你们看到了,他们活不了,两个人的心脏都碎了,给他们一点时间,任何人不许追击!”
离开木叶的视线后,鼬取出鬼鲛给他的渊海之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