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儿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自己疾步跑来的亲爹江林远一把推开。
“爹,你干什么呀?”江舒儿瘪嘴喊道。
但江林远没搭理她,他的关注点全放在躺在地上的江灵遥身上。
这是他的摇钱树,可不能有什么闪失。
叶家给他的定金他已经拿去定了小猪仔,要是这个节骨眼出什么事,他可拿不出钱来。
摇晃两下,江灵遥微微转醒,江林远长舒一口气。
然而醒来的江灵遥状态却不太好。
她捂着后脑勺,眯着眼睛,一副茫然的模样,嘴里不停念叨,“哎哟哎哟,头好晕。”
江舒儿气急败坏,指着江灵遥骂道,“爹,她就是演的,她刚刚还好好的。”
但江林远是记得自己婆子那一棍子的厉害的,转身和过来看情况的沈香兰小声商量。
“你说,要不要找个郎中来看下。”
沈香兰啐了一口骂道,“请郎中,你知道请郎中要多少钱吗?”
江林远皱眉,“可是叶家那边要是来看人,看到阿遥这个样子,万一……”
说着他恨铁不成钢地拧了沈香兰的胳膊一下,“都怪你那一下!”
沈香兰啧了一声也皱眉,“可家里的钱都拿去定猪仔了,哪有钱请郎中。”
“再说农家人,哪有那么娇气。”
她对着江灵遥的后脑勺左看右看,“我看问题应该不大,搞两副药膏敷上,养个几天应该就没事了。”
“那行。”江林远点头对江灵遥说,“这几天,你就啥事儿都别做了,静养。”
“可是”,江灵遥故作虚弱,“可是舒儿说要洗澡,我还得去砍柴烧水。”
“洗什么洗,忍几天不洗澡会躺板子还是怎么地。”
江舒儿瞪大眼睛,“凭什么!”
“可是”,江灵遥又以手扶额,“可是还堆了好多衣服没洗。”
江林远一挥手,“都交给舒儿,舒儿去洗。”
江舒儿不可置信,“凭什么?”
*
于是,初夏的下午,知了叫个不停,村里人都下地干活去了。
一连几天,江灵遥都头上盖着狗皮膏药,躺在竹椅上磕着西瓜籽,优哉游哉地看着江舒儿哼哧哼哧洗衣服。
江舒儿一惹她,她就装晕,让江舒儿挨了好几次骂。
不用干活确实舒服,但舒服也舒服不了几天。
啪地一声,江灵遥双手合十,拍死一只蚊子。
她现在仗着江家三口需要拿她换钱,所以可以暂时摆脱干活的命。
但一旦嫁进叶家,她便更逃不出当人祭的结局了。
嗡嗡嗡,又飞来一只蚊子。
这个下午,她又尝试了几次召唤系统,都没有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