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啥米情况 “你...”华浩轩的中指微微弯曲,有些颤抖,他没有想到他的大师兄会一言不合就出手。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大师兄吗?
回想那些青葱岁月,大师兄经常会将好吃的好玩的留给他。小时候因为太贪玩,磕磕碰碰中难免会流血,悲伤大哭时大师兄总会对他嘘寒问暖。
他不止一次的惹祸,每一次都是大师兄帮他化解,甚至有一次惹的掌门大怒,还是大师兄替他辩解,承受那九百九十九次乱神鞭。再加上很多魔法都是大师兄教给他的,这其中包含了太多美好。
他实在想不到就是这位对他关爱有加的大师兄会对他出手,眼睛里那一团泪珠萦绕着。但他不想让他的大师兄看到他软弱的这一面,这是他答应他的。
可是现在...眼泪忍不住蹦出,眼眶里充满了悲伤,泪也可以说是那些美好的回忆吧!
他哭了,可是热浪还在延续...
半边天已经染红,炽热的火炎,还在不断的汇聚,吹的华浩轩冒出一阵阵热汗。
汗水顺着眼角,平滑地流到下巴,滴到地面。不知是泪还是汗,或许是两者交织着...
当泪水化为红泪,你还会...
热与悲交织着,他实在下不了手啊。不想对张天磊动手,因为他会的这些魔法都是他教给他的,他实在是不想破坏这份最后的回忆。
火炎越来越亮,温度也在不断的升高...天空的颜色越来越盛,这一刻...他的心凉了。火焰带走的不只是那份美好,还有那颗最后的念想。
他知道若是自己在不出手的话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也就无法澄清,这是他不想看到的。
右手颤抖的取出那根雪蓝的法杖,法杖上一条龙盘旋着,给这法杖增添了威武与属性加成。
淡蓝色的宝石如晨星般镶嵌在法杖头部,晶莹如泪,冰封的无言。
手指轻微的抚摸着,这冰封无泪还是大师兄给他选的,可是如今法杖就要指向...
哎,说起来还真是可笑。
华浩轩摇了摇头,呵呵,冰封无泪还真是可笑。冰封,还真是冰封,将自己那颗心冰冻住,无泪,心已经被冰雪冰封,哪来的泪啊!
看着这跟法杖,再看看上空的炽热。有些颤抖的喃喃着:落入凡尘的雪精灵啊,听从契约者的祷告,将冰雪带到世间,熄灭欲望的火炎——冰封天地。
双手将法杖高高举起,冰寒的蓝光照亮了世间的万物。
幽幽蓝光,是那么的洁净、自然,如琥珀般透彻的宝石散发出别样的蓝光。
“呵呵,终于忍不住动手了。”张天磊嘴角微微一张,炽热的火炎积聚的更加快了。
那边,元痕在白虎的背上看到了这一幕,有些不敢相信。
揉了揉眼睛,在睁眼的那一刻,看到的还是这一幕。
“这啥米情况!”元痕有些难以置信,“怎么连魔法都出来了。这世界不是炼气的吗?难道我记错了?”
感觉时代已经更不上了,好好的世界怎么出现了这么诡异的一幕。
可是...他的记忆又不一定记载了这个世界的全部。更何况,他穿到这具肉身记忆是不是全的还是问题。
可笑的是元痕把这件事忘的一干二净了。坐井观天,夫如是也。
“什么啥米情况?你在说些什么啊!是不是傻了,若真是傻了的话,我一定会治好你的,毕竟你是我可爱的奴隶嘛。”白若雨看着傻傻的元痕有些无语。
“魔法,这不是在正常不过的吗?”白若雨怀疑元痕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说道,“魔法只不过是将气外放,属于外乾坤的一类。超控天地间流离的能量。”白若雨很怀疑这小子到底来自哪,怎么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是不是所谓的山沟沟里出来的,还一出来...
想到这白若雨的脸上泛起了微红,似刚成熟的苹果那般。
对于白若雨的解释,元痕一点都没有听进去。口中不断的蹦出:既然西方的魔法都来了,那东土的练气士,鸿钧,盘古,三清...
白若雨弄的有些懵了,这都哪跟哪啊!该不会这小子还真疯了,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鸿钧,盘古,这些都是什么啊!难道是人,可是听起来不像啊!就说这盘古,听起来不就是一块破盘子,老的都没人要了。还有练气士,这个好像和修者很像!但不叫什么练气士啊!
这时白若雨更肯定了这个她刚收的小奴隶来自山沟沟里,没有与外界有什么交流。
要不然也不会冒出这所谓的盘古,鸿钧,三清,练气士这些完全不知道什么都东西。
元痕的眼神迷离,“总有一天我将凌驾与天,这一生天地由我而定。俯瞰天下芸芸,笑对时间长河。还有那个小娘们,到时候我非要她尝尝...”嘴里吐露着,脸上一副欢喜的模样,迷离的眼透着邪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