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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野火中烧 > 分卷阅读26

分卷阅读26(1 / 1)

 红发,没了头发遮挡,辛悲慈的眼神也更加肆无忌惮,眼睛直直盯着何满,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晚了,有事我也不会停下的。”

说着他向后探进了何满腿间,这下两人的呼吸都乱了,只顾低下头看紧贴的下半身,何满更白,颜色也浅,两根勃发的柱体撞在一起,色差让辛悲慈觉得眼角发烫,他的手指找到了地方,戳着褶皱打圈。

何满顶了下腰,他比辛悲慈高一个头顶,这个位置正能看到这人微微皱起的眉,他有点想笑,凑到对方耳边。

“你真急。”

辛悲慈忽然抓住他的腰往墙上撞了下,何满赶紧勾住了对方的脖子,两人距离一下子拉近了,鼻尖碰在一起,辛悲慈咧开了嘴,伸手去旁边拿了什么。

“我可不敢怠慢了你,何老师。”

紧接着是盖子弹开的声音,何满偏了头,看清拿的是润滑和套,什么时候准备的?他对上了辛悲慈戏谑的脸,于是干脆移开了视线,避孕套包装被撕开,带着橡胶触感的手指又回到了他腿间,又滑又凉。

“你别用力,抓着我。”

辛悲慈的声音近在耳边,压低的嗓音带着鼻音,另一只手摸上了他的前胸,拇指揉着尖端,这下很用力,何满被刺激的张嘴吸气,又被捅进来的手指顶得息了声。

最开始只是胀,辛悲慈小声在他耳边哄着,弯着手指戳弄着入口,他的两只手还架在对方脖子上,意识好像也被抬了起来,随着水流带出来的蒸汽浮到空中,再也下不来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瑟缩,不受控地推挤着辛悲慈的手指。

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张开腿让别人插,也没想过自己被插时会哼出来,辛悲慈转着手腕又捅进了一根手指,何满听到了自己腿间传来的水声,腰开始跟着水声打颤。

胀痛过去了,紧接着是麻,他意识到自己正跟着手指顶胯。

两人额头相抵,辛悲慈的视线一直没移开,何满平时没什么表情,偶尔的笑也带着疏离,但现在不是,他眉头放松了,凌厉的眼神也带了些其他的意味,像是疼,又像是忍耐,何满不会像辛悲慈在床上那样肆意地叫,但偶尔泄出来的哼声更刺激人,辛悲慈的手指勾了一下,何满的喘息忽然变大了。

这是他没体会过的快感,想喊出来,但最后只是咬着牙哼声,辛悲慈在他腿边顶着腰,听到他的声音愣了一秒,紧接着一口啃上了他的脖子,又一路向下舔到了胸前,舌尖抵住了挺立的乳尖,打着圈又咬又吸,又继续向下,直到最后跪在地上,他仰脸看着何满,手指圈住了他勃发的性器。

辛悲慈张嘴含住时他差点直接射出来,腿软得向下滑,又被推着重新靠回墙上,后面还被插着,前后同时受难的感觉爽过了头,何满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他推了好几次腿间的红色头顶,终于让人松了口,辛悲慈仰起脸看着他,表情有些茫然。

“姐夫,你用后面好敏感——”

还没说完就被按住了嘴,何满的拇指抵住了他的牙关,中指食指箍住他的下巴。

“别那么叫我。”

他被征服感冲晕了头,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何满排斥不是自己那句露骨的荤话,而是“姐夫”这个叫法,他认错般张嘴去含对方的手,任由拇指在嘴里搅动着,舌头讨好地去缠,眼睛向上乖顺地看着何满,模糊着应了一声“好”。

何满把食指也探进了嘴里,夹住了他的舌头,辛悲慈当场息了声,眼睛带着水向上看,何满慢慢弯下了腰,平视着眼前的小鬼,如果不是他的脸上还带着肆虐的情欲,真的像是抓住了犯错学生的合格教师。

他用沾湿的手指磨蹭着辛悲慈泛红的唇,轻声说了句:

“我们去床上。”

两人滚到床上时,身上的水还没擦干,这是之前辛悲慈没能爬上的婚床,床上铺着象征恩爱的红花床单,这家的丈夫正仰面躺在红色中,抓着他偷来的人往床上带。

卧室没开灯,借着门廊的暖光,辛悲慈看到了何满张开的腿和腿间深红的褶皱,他的拇指再次探进那湿润的洞里,听到了对方难耐的喘气声。

“可以吗?”

这句话是明知故问,两人从浴室一路“打”到了床上,临门一脚却犹豫了,他手上全是湿滑的体液,于是干脆偏头用牙撕开了避孕套包装,何满的手臂一直架在脸上,看不清表情,辛悲慈膝盖蹭着床单向前爬了两步,性器在他腿根碰着。

他支起了何满的腿,茎头找准了地方,对方的吸气声变重了,肩膀有些抖,辛悲慈俯下身贴近他,撒娇一般说着:

“看我。”

何满的手没动,辛悲慈面无表情地盯了他几秒,直接向里顶进了头,身下的人马上闷哼一声移开了手臂,眼里全是被激出来的水光。

屋子没拉窗帘,这时正是各家各户吃晚饭的时间,窗户投进了晚霞最后一点光,何满眯着眼向前看,看不清那人的表情,他勉强抬起头,看着深色的器官一点点挤进了自己腿间,消失在光照不到的阴影里。视觉带来的刺激太大了,他缓了一秒才感觉到痛,开始抖着喘气。

他之前怀疑过那么大的物件究竟能不能插进来,现在看来真的可以,只是要扒一层皮,腿间的酸胀逼得他几乎要哭出来,他想抬起腰去适应,却被按在了胯上。

何满终于看清了辛悲慈的脸,奇怪的是他眼睛里也带上了泪,一副委屈极了的样子。

“放松点,你要把我夹断了——我还没全进去呢。”

辛悲慈抬起一只手在眼角擦了下,声音带上了鼻音。

“是我太急了……”

他这个样子像极了第一次跟女友过夜的男大学生,明明还趴在人家身上,自己却委屈得够呛,何满也难受,两个人就这么一上一下没动地方,僵持着缓了一会,辛悲慈先把手从对方胯上移开了。

借着光,何满看到身上的人还在盯着自己,眼睛红通通的。

他忽然意识到眼前人的委屈不是因为这场跌跌撞撞的性事,而是源于对自己的急,这一刻他才想明白,辛悲慈对自己的莽撞也许有渴望的成分,可他们终究只是在主人的婚床上偷情。

何满抬了手,推着对方的胸口往后撤,辛悲慈还在吸着流进鼻子的泪,由着他一点点退了出来。

两人彻底分开了,何满直起身,平视着跪在床上的辛悲慈。他上次坐上这张床时,何满刚结婚,他记得床头挂着夫妻倆的婚纱照,现在抬头看,照片还挂在那里,晚霞的光转瞬即逝,天彻底黑了,看不清照片有没有褪色,只能看到一左一右模糊的两张脸。

在微弱的光线里,何满向前靠近了辛悲慈,背对着曾经象征和美的照片,手按在他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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