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山。
意定堂下,洞府。
狐夭夭从沉睡中惊醒。
“怎么回事?闹这么大?”
整理从定妖珠传来的讯息,狐夭夭翻身坐起。
定妖珠自从上次事件后,狐夭夭便一直没有收回,至今还挂在江苟铭脖子上,倒不是打算将定妖珠送出,只是有些不放心此次冷月宗一事。
所以,一旦那边出现大动静,那缕心魂便会将她从睡梦中唤醒。
在狐夭夭想来。
以江苟铭那分明背后有前辈撑腰却仍如此低调的性格,不至于主动投身危机之中,这个时机将她唤醒刚刚好。
看完讯息,狐夭夭眉宇深锁。
“三名四色元婴,真叫人不省心啊……”
对于接下来事情的发展,狐夭夭自然心里有数。
江苟铭无非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与殷胜之定下血契。
如此一来,二人性命绑定,定能叫殷冠雄束手束脚,不敢杀他。
但……
此等想法还是太过天真了。
枭雄做事,又岂会受制于人?
即便这个人……
是他的亲生儿子!
狐夭夭之前动用的乃是本源之力,不是那么容易恢复的,这才过去几天,顶多做到如常态般行走说话,真要斗法,一击露馅。
可她又不愿看着江苟铭白白送死……
“唉,姑且先过去吧。”
思前想后,狐夭夭终究叹息一声,起身离开了洞府。
……
院中。
不出狐夭夭所料,江苟铭确是如此打算的。
只见血契兽皮上原本刻下的内容被削去,替换上了全新的内容。
【今日,我江苟铭与你殷胜之定下对赌之契!】
【你为奴仆,进言必须下跪!】
【我为主父,或可指点修行!】
【有朝一日,你若胜我,此契作废,还你自由!】
对赌之契。
实为一方对另一方的精神羞辱。
按理来说制定者无需许诺什么,最多走走形式。
例如殷胜之所承诺的“供你修行通畅”,这个通畅标准,便是以殷胜之为准,而非孔数二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