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不是对方实力深不可测,江苟铭真想问一句,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莲枔”食指不住在手臂上敲打。
低着脑袋,来回踱步。
“啊~!越想越恼,你这家伙简直该死,普通的死法已难解我心头之恨,或许应当先宫刑,再让你把头磕回来?”
江苟铭股间没由来一凉,头皮发麻。
之前预想过施咒之人的种种可能,偏偏没想过会是一个护犊子的女疯子。
这算什么?
葬仙墟葬仙墟……仙人遗女?
眼前之人莫非是仙人?
气质倒是有了,但这性格就跟个暴躁大婶似的,怎么想也跟仙人搭不上边,可若不是仙人,为何偏偏这块空荡荡的碎片,只有莲枔活着?
江苟铭有许多问题想问。
但感觉对方并不会老老实实回答自己。
思来想去,还是找了个看似容易得到回复的切入点说道:
“我对莲枔并无恶意。”
“如此待她,一来是认为葬仙墟中危机重重,她能助我离开葬仙墟。”
“二来则是觉得她孤身一人留在此处,实在可怜……”
“呵!并无恶意?”
“莲枔”冷笑一声,冷眸扫了过来,
“你明知她必须以此处植被维持生机,却仍要拉她离开此处,好死不如赖活的道理,还需我来提醒尔等修道者不成?”
江苟铭松了口气。
尽管语气并不友好,但总归是能对话了。
江苟铭知晓,眼前之人必定与葬仙墟本身有关,甚至方才跺脚化解震动……或许一定程度上还能够操控葬仙墟!
“如果我说,当时我便预料到你会出现,认为此些问题可以通过你来解决,你会信么?”
“为了自保,你甚至狠心对你才认的徒弟痛下杀手,你觉得我会信么?”
“那是因为我笃定你能避开。”
江苟铭知晓对方是指方才那发子弹之事,面不改色道。
“为何?”
“莲枔”脸上浮现玩味之色。
“我特意让莲枔送我来到短期内流动变化最剧烈的地方,便是为了拉长你抵达此处的时间。”
“通常来讲,莲枔体内的咒术之力无法知晓外界发生之事。”
“即便通过蛛丝马迹猜到有人来过,也无法在如此众多的传送点当中,准确定位到我,更遑论,猜出我的实力,觉得能够将我吃死。”
“可如今你却出现于此……”
“唯有两种可能。”
“一,你实力强大到仅凭咒术便能够捕捉外界所发生的一切,二,你与葬仙墟中的秘密有关。”
“无论哪种,都不可能轻易死在我那一招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