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江公子!我等有想法了,再去试试!”
随后,三人造船离开。
独留江苟铭一人。
江苟铭缓缓睁开眼,叹了口气。
经过几日丹比切磋,他也是或多或少察觉到这三位兄弟的脸皮貌似比较薄,指点他们的时候若不隐晦一些,反应恐怕一个比一个大。
其实江苟铭根本不觉得他们方向有误,而是觉得他们的思路打从一开始就错了。
问题是如何用客舟抵达那座岛屿么?
学海无涯苦作舟……
既然都苦作舟了,还给你一个真正的舟作什么?
这不明显误导人么!
真正的问题是,苦是什么?
既是无涯,那么行驶的目的又是什么?
一个月的时间里,江苟铭不仅仅只是坐着,也下海探索了许多次。
关于这两个问题,已是隐隐有了答案。
只不过证实起来,之前修炼的功法可能会吃亏,便一直拖到了现在。
毕竟黄阶绝品功法吐纳灵气、运转周天的速度是四倍,而地阶下品功法,却是一百倍!
江苟铭想以最好的姿态,去迎接这一人一生仅有一次的试炼。
这回三人离开了足足一个月。
回来时不见江苟铭身影,近处找了找,也并未发现。
“不曾想江公子竟然也是个薄脸皮……他的思路虽然错了,但方向没错,我等岂会那么小气,和他一般见识?”
薛士扬感慨了一句,回望二人,渴望得到认同。
黎念、袁东却是一个挑眉一个黑脸:“什么叫也?咱脸皮之厚比肩城墙!岂会和师兄一样?!”
薛士扬撇撇嘴:“是是是,我脸皮薄,师弟们脸皮厚。”
二人舒坦了,但片刻后又皱起眉头。
嗯?咋感觉在骂人?
之后三人不再在意江苟铭的去向,兴致勃勃开始改装起客舟来。
这才两个月过去,进展便如此之大。
待他们临近岛屿,再回头去寻江苟铭,面子场子岂不是全找回来了?
到时候再面对师父,也能挺直腰杆吹上两句。
嘿嘿,师父您让徒儿学习交流的江人皇,学识方面还得仰仗徒儿呢!
不多时,改头换面、返璞归真的车船又双叒叕驶了出去。
三年后。
望向近在咫尺却始终无法接近的岛屿。
掌舵、拉帆、划桨,分工明确的三人,不约而同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围坐在狭小的甲板之上,皱着眉头商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