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楚武终于热完身了,手指交叉向外一挺,发出劈里啪啦的响声,然后看向江苟铭,眼神里充满不屑与战意。
“我选……控火!”
“什么?!”
又是一阵惊呼声传来。
只不过,这次喧哗对象换边了。
月兰惊道:“楚武你在做什么!不是说好第二次选炼丹吗?”
仲晓岩、楚文也纷纷皱眉。
不清楚为何谈好的战术临场变卦。
唯有上官雪一拍额头,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方才我说此人曾在比试炼器时所展现出来的真气质已达结丹,真气量更是深不见底,楚武听完后仅是笑了两声,我便知晓要糟……”
“那你当时为何不说?”月兰有些不悦。
上场不说,这场又不说。
马后炮谁不会呀?
一副全在预料之中的样子,那为何方才没赢下来呢?
“我……”
上官雪欲言又止,到底是没接着说下去。
月兰抓着裙摆的手不由缩紧了些。
月兰知晓上官雪省略的内容为何,无非就是“我见你力挺楚武上场,不想让你误会我比你更了解他,所以才没开口”之类的说辞。
她快受够了……
她才不需要这种被爱者的关怀!
就如同众人皆知楚武对上官雪的心意。
众人同样知晓月兰对楚武的心意,唯独楚武自己不知晓。
有的时候,义气便是如此。
太深,容易变质。
寻常时候,他们还能众志成城,一致对外,可一旦当中有谁率先坏了规矩,便会引发连锁反应,让这艘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楚武为何突然变卦?
自然是在为上官雪打抱不平。
同时,也是听见自己中意的女子满嘴在说其他男子之好,联想起之前始终被拒绝的自己,不免心生妒意。
楚武从长老手中接过两块锁状的金属,扔给江苟铭一块。
然后转头看向自己队友,拍了拍胸膛。
“炼丹浪费时间和精力,不如控火来得直接,月师姐放心,此场……我必胜!”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上官雪。
楚武暗道。
‘雪儿,等着瞧!你如此看重的男人不过是张纸做的老虎!即便比控火,他亦不可能胜过我!’
江苟铭真气深厚,楚武并非不知。
但他偏要正面溃之!
告诉上官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