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东瘦小阴柔,黎念俊朗阳光。
在被念及时,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江苟铭。”江苟铭礼貌回应。
之前几人聊得十分愉快,但始终以道号相称,彼此之间颇有距离感,此时报上真名,倒是将关系一下子拉近了不少。
这算是站队么?
由于时间紧迫,江苟铭也没去深究。
领着三人便要往山下走去。
被晾了好久的司守义忍不住了,快步追了上来:“小子,即便你知晓舒儿所在,也无法登上求学者之岛啊!”
求学者之岛,学海上那座岛屿的称谓。
孔舒儿此刻便在空岛地底准备连通仪式,而要想下去,则必须通过求学者之岛的升降梯。
江苟铭没有理会。
青色虚影几乎与他全盘托出,有关司守义的身份更是讲的明明白白。
司守义乃是道尊的自我。
由于缺少本我和超我,凡事摇摆不定,喜欢多方下注。
换言之。
司守义不可能完全帮助某一个人。
你可以信任他,但也只能信任一点点。
事实上正是如此。
道尊、江苟铭、秦卫民、孔舒儿、孔才德、魔将……
几乎每件事都有司守义参与。
而司守义向来只负责调控,从不给事态定性,任由事态发展。
这就导致。
前期你能得到他多少帮助,后期便会受到他多少阻碍。
司守义可是大乘修士,身体里还埋着一颗名为暴戮的暗雷。
江苟铭打从心底不愿与他同行。
司守义也不在意,继续说道:“学海是孔府势力所在,由孔家主管理,学府各处时空不同,他们尚且不知外界发生了何事,你确定下得了手?”
“除此之外,孔家主修为更是超出本座许多,他若出手,尔等不堪一击!”
“舒儿……啧,此条禁止事项。”
“不过,无需本座多言,你应当清楚,以你四人之力,定是有去无回!”
江苟铭依旧不理会。
司守义急了:“小子,孔圣布置本座已然知晓,定当全力助你!”
江苟铭终于扫了他一眼:“如若孔贤出手,你当如何?”
“有本座在,他无法出手。”
“如若我带走孔舒儿时遭遇始道教之人阻拦,你当如何?”
“本座……”
“如若半途我出了意外,你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