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道心起誓,绝非念旧才帮他们说情的!”
“喂,你听见没有啊?”
“实在不行,我……你卖我一个面子,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
翠玄喋喋不休说了一大段。
就在此时,只听咔嚓一声。
皇刀皇剑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原先那道裂纹瞬间蔓延开来,遍布全身。
“啊。”
江苟铭嘴巴微张,气势一散。
整个皇刀皇剑骤然粉碎。
黑气、道则……种种异象,来得快去得也快,顷刻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呼呼呼……”
围观者仿佛从鬼门关上走了一遭,汗水打湿衣襟,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再望向江苟铭的瞳孔,无不惊恐。
此子,方才,竟然,要杀他们?!
他们只是作见证的围观者啊?
就以方才那情形,换做任何一个宗门都不可能交人的吧?
众人非常想要咆哮、质问。
可言语方才组织起来,忽地记起那濒死的感觉,顿时如鲠在喉,难以言语。
全场静默!
“咳,既然翠玄姑娘如此说了,那我便放他们一马,不过,这姬少爷当然还是得跟我走。”
江苟铭反应迅速,一本正经地将刀剑碎片收入储物戒指中。
神色看不出丝毫尴尬。
如此流畅的衔接,乍一看去,还真像是看在翠玄面子上才收的手。
翠玄呆愣半晌,指着自己,有些难以置信。
“江人皇,当真愿意卖我面子?”
她翠玄何德何能,面子如此值钱?
他们今日貌似才初次相见吧?
且不论彼此之间不存在任何交情,光说冒充其与诸位妹妹成婚,便是短时间内迈不过去的坎儿。
江苟铭不记恨她都是好事,竟然还卖她面子?图什么啊?
嗯?
翠玄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目光下移,望向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段……
“啊,江人皇,你、你,我……”
这位侠女此时就像是个更衣时被人误闯瞧见的青涩丫头,抱着身子,神色忸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