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长裙,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是简单的用麻绳在胸前缝合之后挂在肩上,但是这种方式不管穿还是脱都非常方便。
漆慕青脸颊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她能感受到白穆烟的手顺着她的小腿一点点摩擦往上,这种感觉就像是蚂蚁在心上行走般没有重量却又不能忽视。
“话说回来什么东西让你这么紧张?”漆慕青看着她拿在手里的手册,脸,愈发红嫩起来。
白穆烟若有所思的看了眼一句话憋不出来的漆慕青,单手大开手册,只一眼她的眼变沉了下来。
一张充满笑意脸此时笑的越发灿烂起来,只是那酝酿着暴风雨般的幽深眼眸却泄露了她此时糟糕心情,只见她手指灵活的解开漆慕青肩上的粗绳,手指一点点抓着裙子朝下拉去。
“我倒是不知道,阿慕是这般质疑我的能力。只是不知道……你喜欢这上面什么样的姿势呢?”
白穆烟翻着手册上的图片,每翻一张漆慕青的脸就红一分,去了裙子的身子像极熟透的苹果,也像锅里煮熟的虾子,满身诱惑。
“看样子你更喜欢这上面的动作,不如……我们都试一遍好了,嗯?”
这般说着白穆烟已经锁了门窗,昏暗下来的屋子只有徐徐月光透过布帘倒影着。
“白穆烟,你敢!!!”
“都已经这样了,你觉得我敢不敢?明明自己也很喜欢的,阿慕真是不乖。”
“哼,别……”
甜腻的惊呼与急促呼吸声交错着,有些东西是会上瘾的。
没有得到的时候你只会渴望希望拥有,当你拥有后你就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继续,这就是欲望。
屋外一角的是黯然的莲娜,稚嫩的脸上写满失落与祝福相交错,她靠着屋子耳边是两人暧昧的声线。
她知道,自己该放弃了。
本以为还会有机会,但是经过这些日子她算是明白了,白穆烟是真的喜欢漆慕青。
不然那样要强的人,怎么会任由漆慕青又打又闹得,她看着漆慕青的眼都要溺出水来,除非她想失去自我变成灭育村的人,不然她只能到这里。
“莲娜,她们相处的模式不是我们这些人可以说道的,也许我们觉得不合适她们反倒乐在其中。”艾莉婕勾着她的肩膀道:“走,我雨季酿的果酒现在喝正好,看你这样我就大方的贡献出来,陪你喝个痛快如何?”
莲娜眨着眼,有什么东西从脑海里快速飞过,但是不等她捕捉就消失不见了,她勉强笑了笑道:“那真是谢谢你了。”
“小意思,不过下个雨季你得帮我多摘点果子,我还想在雪季的时候来点酒暖身子呢。”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让莲娜坐好之后挖了埋在地下的果酒,艾莉婕回头看了眼漆慕青的屋子嘴角勾着满意笑容。
果真不枉我贡献出珍藏手册,如果这不成功那她真的是要崩溃了,不过幸好神是站在她这边的。
莲娜,可是出了名的一杯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