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青罗严肃地摇了摇头:
“如果是大规模的瘟疫,我当然得想办法给你弄仙水,免得瘟疫抗散。”
“但现在,你是学习经验的时候,如果用上仙水,可能她什么药水不喝,也可以慢慢好转,那你学会了什么?
你怎么能确定你用的药,哪一种有效?如果某一天,我与桑尤离开这里,部落真出了事,你怎么施救?”
仓吉与几个组长明白过来,桑尤的血诅不破解,他们肯定会想办法寻找破解的办法的。
而要破解,出去是必须的,到时多长时间才能回到?谁也不知道。
仓吉闻言明白了莫青罗的苦心,面有惭色地点头:“我明白了,是仓吉糊涂。”
阿骨却不解地问:“神女,你与首领要出去吗?还要出去哪里?”
“不知道,明天与意外,到底哪一个先到?谁也说不准,所以,有备无患好一点。”
仓吉关心地问:“首领,你那个,有没办法了?”
桑尤摇了摇头,想想又说:“还没有,我想把你们几位阿姆一起叫过来问点事情,
对了,部落有哪些阿姆年纪较大,经历的事情较多的,都一起叫过来问问。”
“好”
几个组长应下了。
把当下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莫青罗便打算去看看那个可能得了瘟疫的雌性。
她回空间弄了一些布,缝了一个口罩形状的布袋,中间加上竹炭碎,做成了两个简易版口罩。
仓吉与阿骨他们更简单,随便扯了一张兔皮,剪成小方块,用根绳子两头一绑就得了。
看到莫青罗弄的口罩,几人不禁瞪大了眼睛,神女真讲究。
对于可能是瘟疫的事情,莫青罗是非常严谨对待的。
可以说再小心也不为过。
米问与穆罗见众人这般慎重,想想也弄了个皮罩跟着过来。
女喜,也就是凤珂心中有点不安。
上午听到部落欢呼的声音,她就怀疑桑尤与莫青罗回来了。
她摸了摸自己脸上依然坑坑洼洼的脸,一会担心桑尤与莫青罗会不会认出她是谁?
一会又担心莫青罗肯不肯用仙丹救她?她的脸还能不能恢复?
旁徨了一整天,把她饿得饥肠辘辘的,部落里竟然无人送水送药与食物出来。
凤珂恨得半死,那个贱人是不是知道了她的身份?难道仓吉已经认出了她?
如果认出了,桑尤会不会直接杀了她,把她烧死?
凤珂在草屋里来回旁徨无助地转着,一会想逃走,一会又想看看情况。
然后,她发现逃走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因为这草屋周围一圈荆棘越来越高,越来越刺人了。
坏了,他们肯定是认出了她,才会这般防备着她。
凤珂心中悔恨着,转来转去,最后发现身上软绵绵的,力气都没了。
废话,大半天下来,都没吃东西,就一大早吃了一个煮土豆与药汤,早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正忐忑之际,她忽然听到了荆棘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与仓吉的声音:
“老师,那叫女喜的雌性就在这里面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