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尉迟大人,你射中的那头野猪不去拉回来吗?”
“要是它跑了,你的猎物不就没了?”
尉迟恭不屑冷笑。
“方大夫说这话就太小瞧我了。”
“我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我刚才那一箭已经射杀了那头野猪。”
“此刻那头野猪必定死到临头。
“既然濒死,又何来逃跑之说?”
“反正它也逃不掉,我就不去追杀了。”
“等会再把它拉回来就行。”
“反观方大夫,你刚才这话终究还是过于蒙昧了。”
尉迟恭这番话听似是在给方宇解释。
但听到方宇耳里。
却像是在嚣张炫耀。
于是方宇便是不爽反呛道。
“草,我蒙昧?”
“看来我不让你领教领教我的射术。”
“你都把我给看扁了?”
“看好了!”
“我方宇也是个射箭高手!”
“我一定要让你震撼!”
“叫你服输!”
说着。
方宇便张弓搭箭。
朝着不远处另外一头野猪瞄准。
尉迟恭看了一眼方宇射箭的姿势。
却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道。
“方大夫,恕我直言。”
“你射箭的姿势都错了。”
“又怎能赢得过我?”
方宇惊怒反吼道。
“草,我姿势哪里错了?”
“你不要胡乱误导!”
“你刚才不也是这个姿势吗?”
“我……”
方宇还没说完。
尉迟恭便是喟然道。
“方大夫,虚心求教是一个好习惯。”
“你不必高傲,也不必质疑我的教导。”
“我好歹也是上过战场的人,手下新兵曾领十万。”
“你这个姿势,是最经典的错误版本。”
“与我的姿势远远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