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是,雏鸟唯有穿过风暴才能蜕变为雨燕。”
“泽法老师,学校里只能养出学员,养不出独当一面的海兵。”萨卡斯基盯着泽法的眼睛:“该放手了。”
泽法揉了揉眉心,转了个话题:“这孩子昨天从你那回来后,哭了。”
“哭了?”萨卡斯基明显一愣。
“她心里有节……算了,告诉你也无妨,她隐藏实力的真正原因,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平庸些,毕业时不分配给你们三大将。”
“什么?”萨卡斯基眉头深深皱起。
“找她好好谈谈吧,孩子大了,再往后拖节就很难解开了。”
……
离开军校后,萨卡斯基第一时间往医院赶去,路上,他反复咀嚼着泽法最后的几句话,觉得心里闷得慌。
如果,如果北杨在的话,他和贺年的关系是不是不会这么僵……
“噗鲁噗鲁噗鲁……”
“这里是萨卡斯基。”
“赤犬大将,前线急报,需要您处理。”
“好,我马上到。”
挂掉电话虫,萨卡斯基深深看了医院的方向一眼,最终压了压帽檐,转身离去。
阳光普照,照得帽檐阴影遮挡住他的大半张脸,没人能看清他的表情,包括他自己。
……
医院里,贺年挂着打上石膏的胳膊,站在走廊上发呆。
不得不说,海贼王是个神奇的世界,按理说伤筋动骨100天,结果这里的医生对她说,回去多喝牛奶,最多一周便能痊愈。
医院里大部分的病人都是受伤的海兵,只有极少部分是生病的居民。
“快快快!让一让,让一让!”一队医护人员推着病床在走廊上狂奔,与贺年擦肩而过。
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病床上赫然是一个浑身鲜血,生死不明的海兵。他的腹部插着一柄大刀,淅淅沥沥的血水不断渗出伤口,挤出刀身。
病床逐渐远去了。
贺年立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
“怎么,还没适应战争?”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贺年强行轻笑一声,头也不回:“我可是来自2024年的瓷,我家和平着呢,枪都没见过一把。”
道伯曼走过来,倚靠在走廊的栏杆上面对贺年。他只披了件衬衣,赤裸的上身缠满了绷带,有些地方还渗着红。
“才多久不见,你什么情况?”贺年转头看向道伯曼。
“前几天去海上和海贼干了一架。”
“所以你这是没干赢?”
道伯曼危险地眯起眼睛:“别以为强行把我拉进阵营,我就不会揍你。”
想起之前那个猜测,贺年顺口接道:“那就来吧,揍我一拳。”
“……”道伯曼沉默了,他觑着贺年,跟看二傻子一样。
见道伯曼一直没回话,贺年顿时有点急:“你打呀,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