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都可以回来喔,雪山永远欢迎你。”
神温热的吐息呼在他的耳廓上,沙棠浑身酥麻,好想多和这个人拥抱,如果时间能停滞在这该有多好。
不知为何,他贪恋起这份怀抱,嗓间紧紧的,鼻头酸酸的,莫名的悲伤快要化作泪水溢出他的眼眶。
他像是等待这份怀抱等了几百几千年,日日夜夜,只为求得神的注视。
“您不怪我吗?”
沙棠的手慢慢地,揽住了神纤细的腰,他埋在神的颈间,淡淡的薄荷清香,萦绕在他的鼻尖。
神的羽翼扫过沙棠的脸,他微微摇头,道:
“沙棠,看着我。”
沙棠从神的脖颈出来,他的脸被神捧住,靠得越来越近,沙棠的身体彻底僵住。唇上的柔软洗尽他全部的思绪。
他记得这不是自己第一次与神接吻,却笨拙得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有什么触碰到他的舌尖,滑滑嫩嫩的。他的手忍不住用力,揪皱了神的衣料。
有某种不可言说的冲动,酝酿在此刻暧昧的氛围之中,快要破体而出般叫嚣。
身下的雪,犹如棉花般柔软,曾经他想逃离的一切原来都如此美好。
虽然他会感觉飘忽不定,像荡漾于海浪上的帆船,但沉迷的实感不可拒绝。
犹豫和不安最终都溶解在游移的手的触碰下。心脏在因为过度的满足传出细微的阵痛。
沙棠在迷迷糊糊间恢复意识,他的余光扫过四周,放着书桌的房间,半开着的窗户。
这里是他的房间,一尘不染,连被褥都干干净净。
原来神一直都保留着他的房间。
沙棠扶着额头,坐起身来,身上酸痛难忍,特别是腰。
他揉捏着后腰,想着神看起来这么瘦弱一美人,怎么那么有能耐。
虽然好像绕了一圈又回到了这,也没躲过这一茬,但是……
沙棠把被子裹到身上,面红耳赤地缩在被子里。
还挺开心的。
神很熟练,每一个地方都会被恰到好处的照顾到,沙棠从未想过还能有这样的体验。
哎呀……好看又能干的小翅膀神……
沙棠捂着脸躺在地铺上左右翻滚,好似情窦初开的少年。
要是每天都能和神贴贴该有多好。
冷气从沙棠的身边蔓延开来,他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白蛇庞大的身躯占了半个屋子,它嘶嘶地吐着信子,盘伏在窗前,遮住了阳光。
“啊……”
沙棠裹紧了小被子,他本来想问白蛇原来没事,话到了嘴边,脱口而出的却是:
“您还活着呢?”
沙棠傻了,白蛇也沉默了,这人一开口就阴阳怪气的。
白蛇把脑袋伸到沙棠面前,问:
“你以为那种程度杀得了我?”
“那肯定不能啊,白蛇大人这么神通广大,怎么可能被一发小小的炸药崩死。”
沙棠打着哈哈,手脚并用往后挪了两步,白蛇的上下颚分开在沙棠面前,好像下一秒就要把沙棠整个吞下。
就在沙棠紧张之时,白蛇打了个哈欠,把脑袋收了回去:
“神对你很满意。”
白蛇绕着沙棠游动着,它把沙棠圈在自己的身体里,看在神的份上,它也不会追究沙棠曾经犯的错。
而沙棠大脑放空,反复念叨着神对他很满意的话,突然他的脸唰一下红成了西红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