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无峸利用身高优势压低人:“阿汜,我没有耐心了。”
傅青汜被压的膝盖稍微弯曲,随即歪头迈出一步躲开阴影笼罩,道:“你都是皇帝了,以你的本事还怕查不到我祖宗十八代底细。”
玉无峸没去看他,扇开扇子道:“终有一天你会在我面前坦白,咱们走着瞧。”
“我等着你来揭穿我,只怕到时…”傅青汜说到这没在说下去,继而调整语气道:“算了,眼下尚未定论,未来千变万化,不是你我能揣测的。”
说罢玉无峸皱眉,转身离去,故意不关门凉风吹了进来,傅青汜冻的打了寒颤,透过眼角看去,玉无峸离开了院内,消失在了夜色中。
傅青汜叹了口气坐下道:“清静了。”
洛阳城内自昨日夜晚频繁出现了中蛇毒迹象,然中毒之人三刻便被吸干水分成了一具赶尸,直到今日散毒之人一直未有下落,此事玉无峸命人拦截传播,可还是阻挡不了狂风有声,隔墙有耳形势,在立冬前一天传到太后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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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炉上架了层铁网上上面放在两个红薯,已经烤的皱皮飘出了香味,玉无峸闻到香味忍不住靠近:“好香。”
傅青汜手里拿着火钳子正翻动着:“这都把你吸引过来了,你还没见过我厨艺呢。”
玉无峸惊乍:“你会做饭。”
傅青汜将烤好红薯架出来放在地上降温,道:“我什么都会。”
玉无峸调侃道:“也是,当日说不会下棋,我只教一遍了便赢了我,阿汜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异禀之人。”
傅青汜听他夸赞自己道:“我来人世间,只为见你。”
说着又往炉子里添了两块新碳。
闻言玉无峸轻笑没说什么,见状顾说他事①道:“怎么就只添了两块了,外面可是还下着大雪呢。”
傅青汜耿直道:“你热。”
玉无峸道:“门开着寒气能进来,不用顾虑我,倒是你冻染了风寒,这边界荒野僻地可不好寻大夫。”
闻言傅青汜又添了几块,火炉烧的铁皮通红。
玉无峸弯腰拿起地上一块已经不烫手烤红薯,又是腿一蹬后退一步,满意长“嗯”了一声道:“这才对吗,凡事自私点,旁人不会无缘无故记着你,这世间瞬息万变只有你能永远不会忘记自己。”
傅青汜放下火钳子,拿起另一块红薯,道:“如果一个人未死还活着就所熟之人被忘记了,那该怎么办。”
玉无峸掰开咬一口手里烤的绵密红薯,道:“那是他命不好。”
傅青汜剥着皮道:“所以活着,真的重要吗。”
“人言命可贵,”玉无峸没剥皮已经吃完了半块,道:“金矿千锤百炼制成金元宝,再次融化又成金条,哪怕是粉碎了混在了沙石里依然是黄金,是你他人便不能轻易改变。”
傅青汜这才剥完皮,咬下第一口,吃起来不凉也不烫咬在嘴里正好,他咽下道:“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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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傅青汜翻来覆去睡不着睁开眼看到玉无峸也没睡,二人对视良久,玉无峸耐不住他这勾魂目光,翻身面朝墙不看他,傅青汜索性更近一步卷起铺盖顺手拿起枕头,玉无峸在回头时傅青汜已经躺好在他旁边了。
玉无峸道:“你干啥。”
傅青汜道:“这样看的清楚。”
玉无峸叹气道:“别折磨我。”
相望太久玉无峸有些躁动,心静不稳,这还仅仅只是对视便让他险些把持不住,傅青汜这眼眸看久确实会使人心静不稳,但不用于温弛衍会沦陷其内,一方是引诱一方是吞噬 ,同样猎物掉入杀之。
玉无峸又继续道:“回你床上睡。”
“哦。”
傅青汜垂下眼眸,默默起身拿着被子枕头欲要离开,又被玉无峸伸手拉住。
傅青汜回头面无神情道:“不是要我回自己床上睡,现在是做什么。”
玉无峸倔强道:“地板太凉,寒从脚心入体,走回去也怕你累着自个,玉无峸松手躺下往里挪了挪,给人留出位置:“躺下睡吧。”
傅青汜放下枕头,又歪身重新躺了回去。
须臾。
“哥。”傅青汜靠近:“我想……”
玉无峸盯着他近在咫尺之遥时,利索转身留下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