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缥是王来宗的强者,她本可以直接进入长老席,却拒绝了。很多人都想不明白她为何不进,有人问起,她也只是淡淡地说“管你什么事”,然后便走了。
好多人都觉得她冷漠无情,纷纷疏离她。但她毫不在意,依旧专心练剑。
“你忘了,前掌门说过,叫你不要去遗莲殿的吗?”一位身着白衣、戴着面纱、双眼紧闭的男子开口,语气严厉。
遗莲殿是萧砚辞的寝殿,里面种满白莲花,有句诗“莲花凋零落,遗忘在人间”,因此在外号称“白莲花殿”。
这位白衣面纱男子名叫槐月,字晔,是严堂派长老,也是王来宗的第十长老,外人称其为“面纱遮面严老”。
“我没有忘,前掌门只说不可以进,可没说不可以做萧长老的弟子。”赵缥眼神坚定,语气依旧冰冷,说出的话却铿锵有力。
“你……不懂事的臭丫头,哼!”槐月晔不再说话。
“是呀是呀,前掌门说的话你这丫头别当耳旁风。你要是进我派,我肯定比萧师弟教得好。”一位男子冠发竖起,手抱紫鹤剑,眼神温柔入目,白衣飘飘,尽显少年英姿。
这位男子名叫瑾,字玄,是小荷派长老,也是王来宗的第八长老,外人称其为剑倚青天里的“鹤影”。
赵缥跪下,双手抱拳,语气缓和下来:“是弟子无礼了,弟子赔个不是。”
“那就这样吧,小师妹和我打一场怎么样?”云玉泉拿着她的本命法器玉瑶扇,轻轻扇了扇。
萧渊安道:“我不同意,赵缥小师妹,我打算不收弟子……”
众长老齐刷刷看向他,萧渊安有些难以启齿。
杨绫说道:“师弟都拒绝了,赵缥师妹就算了吧。”
赵缥依旧跪着,不说话。
主位的铧琦翘着二郎腿,单手撑着头,歪着脑袋,看看赵缥,又看向萧渊安。
萧渊安内心犯嘀咕:掌门那样看着我做什么?
铧琦一笑,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他眼神变得有些奇怪:“我同意了。”
众长老惊讶不已,“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嘴里说着:“万万不可!”
槐月晔道:“不行呀,前掌门说过,要是他们想起……”
铧琦打断他:“槐长老,你记住,我才是掌门!”后两个字语气加重,“就这么定了,没事就退下吧。”
“是。”
众长老退下后,萧渊安看向身边的赵缥。她依旧身姿挺拔,不屈不挠地跪着。
萧渊安也只是看了一眼,便离开了。
玉林殿里,高山瀑布的水流如她的名字般婉转垂下,不远处的青山长空传来悠扬的笛子声。
清风拂过,吹动云玉泉的衣裳,几缕发丝挡住了她远眺的视线,她正吹奏着一曲相思苦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