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寒川明誓:烛照混沌启温澜

洞外风雪呼啸，林竹筠贴着岩壁细听：“混沌军队撤了。”

“烛龙法力可驱散黑暗，”白泽金瞳闪烁，“或许你父亲正与他同行。”

北冥寒川沉默地盯着篝火残烬，火星在他眸中明明灭灭。

“嘶——你们不冷吗？”林竹筠突然跺脚，呼出的白雾凝成冰晶。

炎虎不安蹭过墨兰鸢发紫的唇：“我若吐喷火恐伤及她。”

“我和寒川少年去找柴火吧。”林竹筠拽起少年衣袖，“白泽留守。”

雪粒像刀片割着脸颊，北冥寒川深一脚浅一脚跟在后面。林竹筠忽然驻足：“看！”一缕暖黄微光刺破雪幕。

开门的驼背老妇颤巍巍举灯：“寒川少爷！”

“您还活着！”老妇枯手死死攥住少年衣摆，小孙子被她按着脸埋进雪里，“寒朔有救了……”

北冥寒川慌忙搀扶，老妇布袋里麦面包簌簌掉落。

“奶奶全给他们了！”男孩跺脚哭喊。

老妇却将最后半捆柴塞进布袋：“雪停前别出来。”

回程时北冥寒川变得踉踉跄跄，布袋裂口漏出麦粒，很快被积雪吞没。

“百姓在啃树皮，”他攥住粗麻布的手青筋暴起，“我却连父亲的踪迹都……”

林竹筠突然将掌心覆在他手背：“所以更要找到神兽烛龙。”她指尖缝间漏下的麦粒，在雪地上拼出半颗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