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队摇摇头，“这个倒是没有。我们赶到现场时候李楠只不过拿着季华的尸体碎块，主体没有被动过。”

林警官松了一口气，只要尸体没有被人动过，那解剖坚定应该不会太难。

等快到停尸房时候，夏队突然停住脚步对方木说，“小方同志，你相信养鬼这么一说吗？”

方木愣了一下，然后讪笑说，“夏队，我个人的信仰你不会想知道的。”我不信鬼神，我只信蓝莲花蒙解救人世！方木当然不会说出来。

“我也就随口一问，老林和我一样。没什么可问，你就不一样，你年轻，可能有我们没有的主意。没事了。”夏队说。

“你发现了什么？”林警官不亏和夏队多年老搭档。

“我们在现场的时候发现李楠家里有个坛子，队里资质老点的警员说那是养小鬼的坛子。我只不过想到李楠毕竟算是一个商人，可能想通过养小鬼来改变自己的运势，所以……”说完以后夏队也觉得有些不切实际，于是笑着摆手道，“一个人民警察和另一个警察说养鬼的事，确实有些扯犊子了。走，进去吧。”

夏队说的确实有些不切合实际，林警官也没在意，大家都打起12分精神冲着一旁的小八招招手向着挺尸房的方向跑去。

到了停尸房门前，小八突然停下来对着方木说，“等会看到新货时尽量忍着点，别让新货看到你吐的脏污了。”

之所以成为“新货”其实就是法医行业对尸体的尊称，别的行业多数尊师重道。而法医这个行业则是“尊尸重道”。

“嗯，我知道没事的，”经历过灭门惨案大吐一天一夜之后，方木就没有对任何尸体反胃过了，这些自然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停尸房这个地方累月的存放尸体，有时候还会和现在这样解剖尸体。门一推开就扑面而来一阵阴风以及尸体上独有的尸臭。

停尸房的灯是来着的。打开门的第一眼就看到放在铁床上的“新货”。

虽然心里早有准备可是看到“新货”林警官还是忍不住“呕”的一声，看情况随时有可能吐出来。方木冲林警官使个眼色关怀问他要不要出去外面吐。林警官捂着嘴巴落荒而逃的跑出停尸房。

“小方，你不出去吗？”夏队也不怎么敢直视，只好问方木，

“我没事，夏队，你出去看看林警官吧。我和小八就在这里就行。”方木推辞说。

偷偷瞥了一眼铁床上的，夏队也有些受不了只好说，“那好吧，如果你真的受不了。你也出来吧。小八很优秀的，”

“没事，你出去也行。我没事，我都见惯不惯了。”以为方木特意留下来陪他。小八推辞说。

“没事。我真没事。”方木摆摆手。夏队也不好继续勉强直接走出去了。留下方木和小八在停尸房里。

小八边解剖尸体边和方木说话，“想不到你还真行，这种情况像是夏队和林警官这种多年老刑警都受不了，你竟然还能面不改色看着，只有两种可能。你要么是和我一样习以为常，你要么就是精神变态。”

“前者。”方木云淡风轻说，

“啧啧啧，你不要和我说，你真的是学法医的。”小八仿佛遇到了同道中人一样停下手中的解剖刀问，

“你解剖发现什么了吗？”很明显的转移话题，小八不傻人家不愿意多说，他自然也不会强迫。“就和你看到的一样啊。这个可谓是尽数破碎，除了头部和胸部到臀部以外，其他地方可以说是完全被人砍下来了。双臂，大腿，小腿，甚至是十根手指脚趾都不放过……”小八用解剖刀指着尸体各个部位说。

养着季华的尸体方木心里满满的不是滋味。明明昨天白天才见到的人，今天就躺在这里了，人生巨变就是这般风云变幻无常。

“这得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恨才能把人砍成这样。”方木惋惜的说。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直到看到这个表情。”小八指着季华的脸颊说，“一般来说，死者生前的表情会是'丰富多彩'的。除非是吞服了大量的安眠药以及器官衰弱的正常死亡，而这个，你看看季华，她的表情却显得异常的安详！”

“安详？”方木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的，安详，就是安详。”小八重复一遍肯定说。“这个表情没有任何恐惧和错乱挣扎等表现。就是像我们平常睡着了一样的安详。”小八耸耸肩说，“这也就是我觉得纳闷奇怪的原因。”

“这，怎么可能。”方木觉得很不可思议，毕竟这可是碎尸案！

“哎，我也觉得不可能，所以我又翻弄了季华的眼睛以及她的嘴巴，发现确实没有和人发生过任何搏斗的迹象，如果有的话，季华的脸色不可能如此的正常。”小八肯定的说。

“那你意思是碎尸是亲近人所为？”方木问。

“不一定啊，也可能是在季华死后才被碎尸的啊。”小八回答说，“想要了解具体情况还得进行解剖。如果你觉得恶心你可以先出去待着，说实话，我都有点觉得恶寒她被碎尸成这样。”

“我没事，你继续。”方木摆摆手拒绝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