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还是有关系的不是吗?
她成了他的媳妇,自己也对她留的有印记,她应该也有吧?
既然今生成了他女人,他会让她爱上自己!
不管是前世的自己还是他人,自己有一生的时间。
唐糖在回想初遇那人。
虽然也有粗暴的时候,但任何时候都尊重她,询问她,大概这就是不同性格的区别吧?
不管他是刻意为之还是真心,她承认他赢了。
重呼出一口气,摸着手机玩。
大岁岁对于父母之间的矛盾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慰,以及劝说,不对,他说不了话。
还是等矛盾比较大再出声吧,真是为父母操碎了心。
下午白维彦夫妇在选照片,也拍了一点,把谢茹夫妻俩看看啧啧称奇,没看过这么发达的相机。
他不理她,是她的不对,别想逼他低头开口。
但她喝水,上厕所清洗他还是会做。
她也不管他耍脾气,论脾气没人拧的过她。
白京墨拧眉,她为什么不认错?
明明是她错了。
晚上依旧他们一家四口睡在一起,但二人相对无言。
翌日一早白京墨把父母送回去了,他们本想再抱抱孩子的,又担心把孩子弄醒,只好忍痛走了。
白京墨多叮嘱了两遍,让他们不要看照片,回家再看,二人顿时知其中利害。
等白京墨回来后,带回来一只烧鸡。
他觉得他就是有病,路过烧鸡一而再再而三退回来,最后买了。
唐糖起来洗漱,有他一直盯着,她也不好进空间,只好把牙刷与牙膏拿出来。
白京墨就听到一阵嗡嗡响,查看声音来源在她牙刷上。
“看窝奥么。”唐糖奇怪的问他。
“你的牙刷在响。”
“电动牙刷。”她涑完口解释。
“嗯。”白京墨低应。
不就是暗中嘲讽他是落后男吗?
他不气,反正人是他的,等她好了,家法重重的罚!
白京墨给她毛巾拧干,她擦尽脸后,到桌子边打开油纸。
发现是一只烧鸡,还热乎着。
这算不算他无声的低头?
“爱你哟。”唐糖大拇指与食指相交比个心。
“你怎么不害臊。”白京墨瞬间红了脸。
“哦吼。”唐糖揶揄。
“啧啧,我们这只是表达喜欢的一种方式,你没看到有的人遇见好看的就老公老婆的叫。”
“赶紧吃吧。”他嘟囔说着。
唐糖的大胆超出了他的想象,可他又好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