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哥，小白！”

娄长明挥挥手，朝两人告别。

“好好玩。”

娄明微笑点点头。

白骁尧和娄明走在林荫路，柳枝垂得很低，白骁尧扒开柳枝，顺势摘了片叶子，在手中揉搓。

两人没有说话，只是相并走着。

不知道为什么和娄明单独待在一起，空气中总会弥漫一种莫名其妙的尴尬。

娄明低头，率先开口：“最近过得怎么样？”

“很好……”

“伤，好了吗？”

“好的差不多了。”

“……”

又是一阵沉默，能听见的，只有车辆呼啸而过。

白骁尧拿起柳叶放在嘴边，轻轻吹气。

“呜——”

哨声悠扬，尾音拉的很长。

“这是怎么吹起来的？”

娄明似乎被这哨声吸引，白骁尧侧头，眼神带着疑惑。

“没玩过？”

娄明摇摇头，说道：“没有。”

白骁尧摘下一只新柳叶，放进娄明手掌心：“我教你。”

“这样，抚平柳叶，上嘴唇含住叶子，轻轻吹气。”

“呜——”

哨声再一次响起，声音清脆。

娄明有模有样学起来，可似乎并不怎么成功。

“噗——”

“再试试。”

“嗯。”

娄明郑重点点头。

“噗——”

柳叶在娄明嘴唇中间颤抖，直到娄明脸颊通红，也没有发出好听的“呜呜”声。

“哈哈。”

看到这一幕，白骁尧不由自主捂嘴笑起来。

“我很笨吗？”娄明有些失落，一脸委屈。

白骁尧第一次看到娄明这样的表情，赶紧反驳：“没有。”

没想到娄明竟然有这样一面，还挺可爱。

听到这，娄明收起委屈变得有些懊恼：“这玩意怎么这么难。”

“好了，别纠结这叶子了，走吧。”

眼看绿灯要变红，白骁尧拉起娄明手腕，朝街对面走去，还没到斑马线，一声声吆喝不绝于耳。

“老式冰棒，卖老式冰棒！”

白骁尧踏出人行道的脚收回来。

冰棒，好久没吃了。

“娄明，我请你吃冰棒吧。”

说着，拉着娄明扭头朝小摊走去。

“老板，来两个冰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