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后来,事情就像前世一样,不过也有一些出入。
段疏祺跟前世又有些不同,她学会卖乖了。卿儿并没有受到她的半分伤害,在一些事上倒是显得卿儿有些无理。
白沐又把她一个人丢在了王府4年,他凯旋归来见她把自己的王府上下都打理的很好。
白沐发现她对自己是刻意的疏远,他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远离自己,不禁让他有些难受。
他的这个王妃在这四年并没有与人通奸,她好像也不爱自己。
可明明她之前最爱的是自己,这圣旨也是她哭着闹着求来的,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她对自己爱之入骨。
白沐出征的时候她面色平静,并无半点舍不得之意流露出来。
她只是从容不迫的帮自己整理了一下斗篷,然后后退几步自己站在冷风中,目光并无半点色彩。
“王爷可要保重。”
耳边清脆悦耳的声音渐渐清楚,“王爷?王爷?”
白沐回神,这四年她长开的许多,从含苞初待放的牡丹变成了开时正好的艳红牡丹。
“说。”
段疏祺:“妾身是想问王爷,卿姑娘住东厢房可好。”
白沐皱了皱眉,语气不怎么好:“可你是本王的王妃,日日住在西厢房成何体统。”
他目光冷峻的盯着她,看得她心里一紧张,赶紧解释道:
“卿姑娘陪王爷上场杀敌多年,关系自然比妾身还亲密,妾身住鸫荣院住习惯了。”
段疏祺声音放的很低:“卿姑娘如此之好,王爷应该好好陪陪才是,妾身就不多加打扰了。”
她是她,又好像不是她,她变了,又好像没。
他犹豫了,心绪好像随她飘走,一把拉住她的手臂,怒目而视:
“就因为卿儿陪我上场杀敌多年,所以你就这般阴阳怪气是吗?果然你还是容不下卿儿!
四年我以为你会变的,结果你还是没变。既然如此,王妃想住西厢房就住吧,本王不会拦着!”
段疏祺看着他甩袖生气离开 ,一个头两个大,觉得这个人莫名其妙,跟有病一样。
怎么给他跟他喜欢的人腾个地方出来,他还不愿意了,到底怎么想的?什么脑瓜?
“让你跟女主相处了,你还不乐意是吧?!不是说对女主爱而不得吗?现在得到了还不好好珍惜,什么反派呀?跟渣男似的,呸呸呸!”
她觉得好像也快到结局了,女主跟反派挺幸福的在一起,男主死了。
那她是不是也该走了?
这倒是一件非常非常好的事,她熬不下去了!
或许你并不知道有人并非真的爱你,有人并没有真的如你所想的动心,有人不会围着你转,有人不会第一个想的是你。
秋天的风有些凉,枫叶是红的,天是灰闷闷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一个月跟这个反派的相处,让她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个反派居然会关心她。
也少见了反派跟女主的相处,有事没事就来找自己浪费时间,烦╮(﹀_﹀”)╭
皇帝的毒酒提前给了,她看着白沐关心自己的神情,她想不通,所以就毫不犹豫一口饮下了鸿酒。
果然酒的味道还是非常难闻的,也很不好喝。喉咙一阵辛辣,如果不是为了在他人的面前优雅一点,她感觉自己能吐出来。
“不,不许……”
她顺着结局原本的样子死掉,转头好像看到这个反派哭了,好生奇怪啊。
他那么好看的人应该笑着才好嘛,而且他那么骄傲的人怎么会哭呢?那原来的女主在哪里,应该是反派的爱而不得才是,为什么会在自己面前哭?
“疏疏,以后我们做闲鱼野鹤隐居山林吧,你说你喜欢这种生活……”
“疏疏,我不该一开始就怀疑你的,明明你这么好,你的解释我都会听的,可是你一次都不会与我说…好像、我也从来没有问过……”
“疏疏,你回来好不好?”
“……”
他简直好吵啊,他在哭什么?
他不应该对着女主哭吗?死的是她,又不是女主。
喂喂喂,不要在我尸体前面哭呀。
他像是丢了心爱东西的孩子一样,失魂落魄的抱着她还温热的尸体,在她耳边喃喃自语着。
是风带来的你,可你也是随风走的。
你知星月皓皓,却不懂唯独我只看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