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籁噌一下飞到门口,探头伸进去看。
屋子里,从风坐在上位,李落寒趴在地上。
小蜚兽脑袋一拱一拱,在拱他的屁股。
李落寒在啊啊叫。
从风在哈哈笑。
李落寒看见青烟回来,抱住她的大腿,鬼哭狼嚎。
“师父,您要给我做主啊,从风这小子一醒来就打我,还踹我屁股,我不要活啦……”
青烟没有理会他聒噪的声音,看向从风。
从风本来凶巴巴的,大氅下的脚还在踢李落寒。
看见青烟出现,立马露出一副我最乖的表情,两手放在膝盖上,小身板挺得直直的。
青烟转头看向大师姐,大师姐对着她一点头。
两人同时上前,一左一右迅速架住从风的胳膊。
从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们抓住了手腕。
“正常。”大师姐松开从风。
好好听。
李落寒听到她的声音,愣了一下,仰头就看见她纤瘦的背影,打了个嗝。
他也不哭嚎了,马上爬起来,躲在兰深身后整理衣服。
糗大了。
小蜚兽搞不清楚状况,低着头还在往前拱啊拱,直接拱到大师姐的脚下。
大师姐低头一看,见到是它,脚尖一踢。
小蜚兽就像个皮球一样,滚得老远。
李落寒眼睁睁看着小飞飞滚啊滚,滚啊滚。
滚进了柜子地下,卡在巨大的缝隙里。
青烟也松开从风手腕,垂眸打量着他的眼睛。
圆咕噜黑闪闪,眨巴眨巴,看起来不像是有神经病。
要不是他脖子上有掐痕,头上包了绷带,她还以为一切都是她的错觉。
青烟端起一旁的茶壶,倒了半杯水给他。
从风只是看着,却不拿起来喝。
青烟端起来吹了一下再放回桌面,他眼睛一亮,马上端起来就喝。
卫籁摸不着头脑,这小子难不成是脑袋砸坏了?
青烟蹲下来,与他视线齐平,摆出一副慈祥的神情,笑着问:“小朋友,你多大了呀?”
从风跟着她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习惯了他的高冷疏离,琴画的人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友善。
终于没事了,卫籁笑眯眯。
正想跨门槛走进去,见他骤然变了脸色,一只脚又缩了回去。
从风突然拉下脸,生气地指着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