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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狗精和小孩子肯定是不值得他大费周章,此番动作都是为了那颗珠子,真是想不到,小小的炼气修士,竟然有件生了器灵的法宝,金丹修士才能炼制法宝,除非机缘极佳元婴修士都不见得会有生了器灵的法宝,化神大能里倒是比较常见。若不是这颗珠子,他也不必动用秘术,完全可以先回宗门休养稳定伤势。
有备而来且恨意涛天,这战,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凶险。温元清不动声色的稳住心神。“这位道友,你我素不相识,往日无仇近日无冤,此番上门意欲何?”
“无仇?”崔兆辉一脸的嘲弄。“别想着拖延时间,我进来时就摆了阵,里面便是翻天覆地,外面也闻不得丝毫。”
“你就不怕因果报应?”温元清上前两步,挡在了幼子和狗狗的面前,目光灼灼的盯着崔兆辉。“修行之人本是逆天而行,你仗着修为高深恃强欺弱行魔修之道,就不怕遭天谴!心魔滋生,身死道消!”句句紧逼,说的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崔兆辉还真有刹那的失神,莫名的生了心悸,他自然是怕的,这又如何,大不了弃道从魔,成就不了长生仙道,能肆意的活个千百年也是足够的。
就是现在!温元清抓住机会,没有半分犹豫。运用缩地成寸,眨眼间来到敌人的身后,手捏法诀激发远山尺,巴掌大的桃木尺,瞬间增涨数倍,凌空压向敌人,犹如隐于雾中的远山孤峰。
“又是这招。”崔兆辉转身鄙视的看着温元清,视头顶的远山尺如无物。“就这下品灵器妄想偷袭?垃圾。”他身上穿的可是上品青乌衣,就这点攻击完全不放在眼里,连攻击灵器都不屑拿出,直接手捏法诀,一招便击落了悬空的远山尺。这就是筑基和炼气的差距。
“该轮到我出手了,好好享受吧!”崔兆辉拿出六道幽魂索,笑的相当得意。这两个人皮相不错,打成了痴呆就扔窖子里去,修为还在比凡人要耐操多了,至于这条狗精,倒是可以炼成傀儡,让它仔细品尝品尝抽魂炼魄生不如死的滋味。
他有防御法衣。偷袭成功后,温元清立即使用缩地成寸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和幼子狗狗俩个对视一眼。有法衣在身,他们手里的攻击对这贼子就造不成什么伤害了,还是得主攻他的头部。数十年的朝夕相处,仅一个眼神,就能知道是什么意思。温元清和狗狗主攻,吸引敌人的视线,幼子在明寻找漏洞出其不备,珠子和老蚌在暗助他偷袭。
远山尺已经废了,温元清拍了个疾风诀在身上,时不时的使用缩地成寸,法诀灵符一把一把的扔向崔兆辉,虽只能伤个皮毛却可以乱他的心神。狗狗身法不错,有缩地成寸相助,事半功倍,它会的攻击法术不多,且都是近攻,俩个左一下右一下,滑不溜瞅的,崔兆辉的六道幽魂索是厉害,可是道道都落了空,没多久,整个人就有些心浮气躁了。
温思淳瞅准时机,飞快的撒出一把毒粉,又捏了个清风诀相助,毒粉随着风全都扑在了崔兆辉的脸上。毒粉沾肤火辣辣的灼烧感,同时奇痒难耐,钻心噬骨的疼,崔兆辉没能忍住,仰天嚎了一嗓子,嚎完他就清醒了,赶紧将灵气运于脸部,欲将毒粉尽数逼出。
温元清三人岂会放过如此好时机,纷纷出手齐齐上阵。缠物诀,将敌人的双脚困于地面不得动弹。地刺术,泥土化成如刀刃般的尖锐袭击敌人。冰锥,水凝成冰,冰凝成冰锥,拍上一道疾风诀,增强其攻击,如离弦的箭射向敌人双目。
毒粉堪堪逼出一半,崔兆辉就不得不停止,苦苦的忍耐着,轻易的解了缠物诀,御剑飞至半空,躲开了地刺术和冰锥。这回有了教训,使了个灵气罩笼住自己,然后才继续逼毒粉。
躲在暗处的珠子,知道自己出手的时候到了,凝成的寒芒,其色泽浓郁近似墨,气息森森犹如活物。凝成的瞬间,整个空间能与最寒冷的北极相比,不仅如此,有那么一瞬间,似乎可以听见街道的熙攘声,竟能硬生生的撼动摆在外面的幻阵,可见这寒芒的威力有多可怖!
崔兆辉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机,他连捏两道法诀催动青乌衣,青乌衣自动脱离他身挡于前,法诀毕,青乌衣如着了火般,整件衣服燃烧出无数道细细的火苗,形成一道屏障。随着寒芒的逼近,青乌衣愈烧愈烈,最后团成一个小太阳般,一道清冽的凤鸣响起,一只由火凝成的青鸟自小太阳里飞出。
寒芒对上青鸟,迸发出的能量波,毁了整个院落,连同院中的生灵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可以清楚的看见,罩笼整个院子的幻阵,发生了激烈的震动,已经岌岌可危。
寒石没有想到,这贼子身上的防御法衣竟这般厉害!它后悔自己这拼命的一击了。
“哈哈哈哈哈哈。”崔兆辉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笑的特别猖狂,看着倒在地上的几个,如同看砧板上的肉。
倾尽半数家财购买的青乌衣,果然没让他失望!崔兆辉小心翼翼的捡起衣服,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收进了乾坤袋里,虽然失去了抗寒冰的能力,防御力还是有的。
“知道我手里拿的是什么麽?”崔兆辉笑着扬了扬手里的灵器。“六道幽魂索,金丹以下的修士只要被抽了六道就会变成痴呆,我想想啊,先抽你们哪个。”他身心愉悦的来回走动着,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笑的越发开怀。“就你吧,刚刚朝我扔的是什么?”害的得狼狈至极!
温元清连咳数声,涌至口腔的血液里带着内脏碎肉。“那是我制的毒,跟他没关系。”一开口血顺着嘴角一滴一滴落到了衣襟。
“是你呀。”崔兆辉将目光落到了温元清的身上,细细的打量着他的眉目。“哟,你俩是父子吧?你儿子的皮相长的比你好,将来到了窑子里,怕是会更受欢迎。”说完,他突然执起六道幽魂索狠狠的甩向想要偷袭他的温思淳。“同样的把戏,可不是次次都管用。”说着又连甩了两下。
温元清拼尽全力将幼子护在身下,替他挡住了两道幽魂索。疼的不是身体,灵魂深处以及识海内如击受了雷击般,不知道要怎么形容的钻心剧痛,另他眼前一黑,知道自己要昏迷了,迅速狠咬了一下舌头满嘴铁腥,整个人总算清醒点了,却是喘气如牛,汗如雨下,脸色惨白无法直视。
“爹!”温思淳双目染血,恶狠狠的盯着前方的贼子,想要反击,却是半分力气都使不出,就连声音也弱的似刚出生的幼猫,几乎听不见。
崔兆辉蹲着身看着被护在身下的温思淳。“怎么还想杀了我?你倒是先起来啊,你要是能站起来,我让你三招。”到了这会,心情总算畅快些了,可算出了口恶气。“你父亲替你受了两道幽魂索,再来四道他就要变痴呆了,与其想着要杀我,不如想着怎么把你父亲推开,他可是替你受罪呢。”掌握他人的生死,踩在脚底下看着他们无能为力的挣扎,这滋味真是太美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