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我只是发表评论”Caroline不好意思地摸了下鼻子。

“这里不是每日新闻评论，不需要你发表建议。后面还有很多人在等着结账”收营员看向后面的长队，身体靠在桌面，欣赏自己新作的美甲。

“这里有折扣卷，拿去用”Max从包里翻出一沓皱巴巴的纸递给Caroline。

“Max,我不敢相信你居然用折扣卷。这是穷人才用的”Caroline用手指着折扣卷，非常不可思议。

“仙度瑞拉，12点的钟声已经响起来，别做梦了。我们本来就是穷人”Max说罢将折扣卷递给了塔尼亚。

“你们有折扣劵不早说。一共是12美元”塔尼亚接过现金，将商品装入袋子递给Max。

Caroline一路上都在感叹折扣卷的美妙。

红头罩赶到超市时候，被告知面包粉已经被买走了。塔尼亚描述是两个女人，一个波浪卷棕发，一个金色长直发。其中一人叫Max。

“见鬼，什么事情都能和她们碰在一起”

红头罩认命地打开窃听器上的定位，发现她们去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地方。

“F**k Batman ，她们住进了我的安全屋。蝙蝠们对我的安全区是有什么特殊的执念”

由于疲倦，Caroline回家后早早就休息了。Max在厨房开发新的小蛋糕口味，她打算搞一款热辣狗孜然小蛋糕。

她们住的是低楼，外面还有一个院子，正好可以养马。以往栗宝都很安静，今天突然在不停地嘶叫。

“安静，栗宝。你妈妈还在睡觉，把她吵醒的话可能会给你灌一杯装有安眠药酒，我妈就是这样的”Max拿着几根胡萝卜走向院子，安抚躁动的马。

“说真的，你不应该叫栗宝，应该叫兔八哥。你们都爱吃胡萝卜”Max笑了起来，抬头看向院中的大树。

“树上的男爵【1】或者小女孩弗兰西【2】，你打算一直蹲到腿麻然后摔下来成为肉饼吗？”

红头罩本来打算等她们都睡着后，偷偷去拿面包粉。没想到院子里面还有一匹嗅觉比狗还灵的马。

“晚上好，女士”红头罩从树上跳了下来，站在Max面前。

“cool！红枣精说话了”Max当然知道红头罩，当初看漫画的时候最喜欢的除了蝙蝠侠，就是这个枣子头。

“无意打扰，我只是过来取一样东西”红头罩在树上的时候，已经看见了面包粉的位置。“画有超人标志的贝氏堡面包粉，我需要带走它”

“你是对街面包店雇佣过来偷看小蛋糕的配方的对吧。我就知道那对意大利b*itch一直耿耿于怀，不过是率先抢先拿到货架上最后一包面包粉，她们居然还请你来抢过去。”Max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怜悯得看向红头罩“你居然穷的要来接这种单，哥谭果然果然没救了”

红头罩 AKA 东区老大，坐拥无数资产，突然被人可怜了。虽然他也很同意“哥谭没救了”这句话，悄悄录音，打算日后去膈应老蝙蝠。

Max当然知道事情肯定比这复杂，事实上早在打开贝氏堡面包的时候，她已经闻到了犯罪的味道，所以在这里蹲一个前来处理的家伙。只是没想到会是红头罩。

Max也没去关心红头罩的心情，转身进入厨房，去找那袋面包粉。对一个不熟悉的人露出后背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身为雇佣兵的Max不可能这么傻白甜。唯一的可能性只有一个：她很信任红头罩。

推理出这个结论的Jason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看来她身上隐藏着更多的秘密。

Max出来的时候，红头罩正在试图和栗宝沟通，不过栗宝的眼神透露出人性化的嫌弃。

“给，面包粉。这样你好交差”红头罩接过面包粉后，Max又随手塞了一袋小蛋糕。

“新研发的口味，送给有缘人尝尝”Max说完就转身离去。

红头罩抱着手中微热的小蛋糕，脑海中不由得浮现 Max在厨房的身影，香甜的蛋糕，微亮的灯光。

等待屋内灯光熄灭后，红头罩重新确认了这所安全屋的警报设备后离去。

Jason回到安全屋。

“晚上好，桌子”

“晚上好，地毯”

“晚上好，伊丽莎白（他养的一盆花）”

他取下头罩放在柜子上，寂静的突然传来肚子咕噜的声音，而且是二重奏。

“大红，我就知道你这里有吃的”Dick Grayson，也就是夜翼。因为夜巡路过红头罩的安全屋，顺便来蹭吃的。

“你不在布鲁德海文当你的小警察，跑回哥谭干嘛。老蝙蝠又失踪了？”这间安全屋得换掉了，被一只鸟知道就等于整个蝙蝠家都知道。Jason在脑海中盘点他剩下的安全屋。

“B没事，我只是过来调查一起案件，当然更重要还是看看我的小翅膀”蝙蝠家少有的直球代表今天也在散发耀眼的光芒。

“这里没有你需要孵化的小鸟......”Jason突然想起了Max“说不定还真的有”他暗暗道。

“马上快要圣诞了，你知道阿福很想你”Dick一直期望Jason能够重新回到这个家。

“到时候看”Jason对此不做评价。

夜翼趁杰森不注意，偷偷拿走了一个小蛋糕，消失在夜色中。

“该死的迪基鸟”Jason虽然在骂人，嘴角的弧度却泄露他的好心情。

随手拿出一个小蛋糕入口，这熟悉的味道

“热辣狗小蛋糕......”Jason眼前又浮现了Max的笑容。

【注释】

【1】《树上的男爵》意大利文学家伊塔洛·卡尔维诺的一篇长篇小说

【2】来自《布鲁克林有棵树》讲述生活在美国贫民区布鲁克林的小女孩弗兰西，在成长过程中饱经家庭的不幸，同学的歧视和社会的不公。她从贫困的家庭中艰难地成长，凭借坚韧不拔的意志朝梦想奋起直追，终于走出贫民窟，考上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