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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红楼之宁国公府老祖宗 > 分卷阅读316

分卷阅读316(1 / 1)

 想,只是担惊受怕许久,也没见新帝追究。没成想新帝这般能忍,登基都一年多了,朝局渐稳,才开始清算那些参与了先帝时期夺嫡的人家。

≈ot;去,快去通知老太太和太太们!≈ot;贾政强自镇定,却掩不住声音里的颤抖,≈ot;让宝玉他们都到前厅来。≈ot;

他刚走出书房,就听见府内一片哭喊声。丫鬟婆子们像无头苍蝇般乱窜,有胆小的已经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远处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想必是锦衣卫已经开始搜查了。

前院里,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已经列队站好,为首的指挥使手持圣旨,面色冷峻。贾政认得他——陆炳,雍景帝的心腹,出了名的铁面无情。

≈ot;荣国公府接旨!≈ot;陆炳高声道。

贾政跪倒在地,额头抵在冰冷的青石板上。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如擂鼓,耳边嗡嗡作响,几乎听不清圣旨的内容。只捕捉到几个刺耳的词——≈ot;勾结外戚≈ot;、≈ot;暗通款曲≈ot;、≈ot;大逆不道≈ot;

≈ot;贾将军,贾大人,得罪了。≈ot;宣读完圣旨,陆炳一挥手,身后的锦衣卫立刻如狼似虎地散开,≈ot;奉旨查抄荣国公府,府上一干人等,全部收押候审!≈ot;

贾政被两个锦衣卫架起来时,看见母亲史太君被丫鬟搀扶着走出来,老人家面色灰败,却强撑着没有倒下。贾赦和贾琏也是同自己一般待遇,王氏跟在史太君后头,已经哭成了泪人。再往后是邢氏、李纨宝玉呢?贾政焦急地寻找着幼子的身影。

≈ot;父亲!≈ot;宝玉从人群中挤出来,锦衣卫立刻拦住了他。贾政这才发现,儿子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奇怪的平静,甚至像是解脱?

≈ot;都带走!≈ot;陆炳喝道。

锦衣卫开始粗暴地推搡着贾府的主子们往外走。王氏哭喊着宝玉的名字,却被硬生生分开。下人们被赶到一处,瑟缩着等待发落。

贾赦贾政贾琏被单独押着,看着锦衣卫如潮水般涌入荣国公府的每一个角落。他们撬开库房,搬走精美的瓷器,捧着名贵的字画忽然,一个锦衣卫从后院飞奔而来,在陆炳耳边低语几句。

陆炳冷笑一声,走到贾政面前:≈ot;贾大人好手段,地窖里藏的那几箱甄家送来的财物,差点就瞒天过海了。≈ot;

贾赦对此浑然不知,还在挣扎着喊冤,“陆大人冤枉啊!我们府上没有收过甄家的东西,冤枉啊!”

贾政浑身一颤,东西是他们二房悄悄收下的,其他人并不知情。那是三年前,甄家为拉拢荣国公府送来的金银珠宝。当时甄贵妃得宠,其子信王和顺王都是储君热门,谁能想到今日……

陆炳对贾赦的喊冤视若无睹,他们既然敢来查,自然是有证据的。

≈ot;带走!≈ot;一声令下,贾赦贾政被推搡着出了荣国公府大门。

门外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贾政被押上囚车时,最后看了一眼荣国公府的匾额——那曾经象征着无上荣耀的≈ot;敕造荣国公府≈ot;五个金字,在阴沉的天色下黯然无光。

囚车缓缓驶向刑部大牢,贾政透过木栅栏,看着熟悉的街景一点点后退。他想起了送探春入景王府为庶妃的那天,想起了迎春入雍王府时的安排,想起了暗中给景王提供的银钱,还有顺王谋逆时,荣国公府暗中提供的那些方便

喃喃自语,泪水模糊了视线。

大牢里阴冷潮湿,贾政被单独关在一间牢房。隔壁传来宝玉≈ot;

神,≈ot;宝玉,你怕吗?≈ot;

沉默良久,宝玉的声音轻得像叹息:≈ot;儿子只觉得醒了,反倒踏实了。≈ot;

贾政愣住了。他忽然意识到,或许整个荣国公府,只有他这个不通世务的儿子,才是最清醒的那个。

夜深了,牢房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啜泣声。贾政靠在冰冷的墙上,想起荣国公府曾经的辉煌,想起那些左右逢源的日子,想起自己以为能永远游走在权力边缘的侥幸……

铁窗外,一弯残月冷冷地照着这座金陵城,照着那些瞬息万变的荣华富贵,照着这个一夜倾覆的百年望族。

东宫内,贾迎春倚在窗边,望着窗外纷飞的细雨出神。她已有八月身孕,腹部高高隆起,脸色却比纸还白。贴身丫鬟绣橘端着安胎药进来,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劝道:≈ot;承徽,您还是歇着吧,太医说了您这胎不稳,不宜多思多虑。≈ot;

迎春轻轻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的羊脂玉镯——这是她出阁时老祖宗所赠。≈ot;绣橘,你说父亲他们现在如何了?≈ot;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地。

绣橘眼眶一红,强忍着泪道:≈ot;承徽别多想,老爷们吉人自有天相……≈ot;

话音未落,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东一个陌生的小太监匆匆跑进来,脸上带着几分惶急:≈ot;贾承徽,荣国公府那边出事了!≈ot;

迎春手中的药碗≈ot;啪≈ot;地摔在地上,褐色的药汁溅在她月白色的裙裾上,像是一滩干涸的血迹。≈ot;出什么事了?≈ot;她的声音发颤。

只见那小公公擦了擦额头的汗:≈ot;刚传来的消息,锦衣卫已经拿了荣国公府众人下诏狱,罪名是参与谋反。≈ot;

≈ot;谋反?≈ot;迎春猛地站起身,眼前一阵发黑。她扶住窗棂才没倒下,腹部却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ot;啊——≈ot;她弯下腰,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ot;承徽!≈ot;绣橘惊呼一声,扶住摇摇欲坠的主子,≈ot;快传太医!承徽要生了!≈ot;

东宫顿时乱作一团。迎春被扶到床上,阵痛一阵紧过一阵。她咬着帕子,泪水模糊了视线。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了荣国公府被查封的场景:父亲贾赦被铁链锁着拖出府门,继母邢氏哭天抢地,二叔贾政面色灰败,宝玉、贾琮他们惊恐无助的眼神……

≈ot;啊——≈ot;又一阵剧痛袭来,迎春死死抓住床幔,指节泛白。产婆在一旁焦急地喊着:≈ot;承徽用力啊!孩子卡住了!≈ot;

血,到处都是血。迎春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一点点流失。她想起小时候在荣国公府的日子,想起老祖宗慈爱的笑容,想起姐妹们一起作诗赏花的时光那些美好的日子,终究是一去不复返了。

≈ot;保保孩子≈ot;迎春气若游丝地说。她知道自己可能熬不过这一关了,但至少,要让这个孩子活下来。

就在此时,外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太子妃亲自带着太医院院判赶来,一进门就厉声道:≈ot;都让开!贾承徽若有三长两短,你们谁担得起这个责任?≈ot;

院判迅速诊脉,取出银针在迎春几处穴位上扎下。奇迹般地,出血渐渐止住了。迎春攒起最后一丝力气,在产婆的指导下用力……

≈ot;哇——≈ot;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划破了东宫凝重的空气。

≈ot;是个小郡主!≈ot;产婆喜极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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