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涛把手抱在胸前,抿了抿唇,叹了口气:“我会派人去查的。”
褚由眉一挑,寡淡的脸瞬间有了存在感。
这个人太危险了。
……
晚上下班后,萧韵回到家,和原道甜甜蜜蜜地煲了个电话粥。
虽然还只是新手男女朋友,但双方都尊重对方的工作和生活,没有显得那么黏人。但一条短信,一个电话,就能回味一整天。
互道了晚安,萧韵坐在书桌旁,打开电脑,点开文档,标注了一些案子的关键信息。
这几个案子似乎都有些关联。她随手翻了翻手边放着的那份资料,无意间看见――
院长:齐露
下面是一张清秀女人的脸,留着栗色的卷发。
萧韵:“……”
是说她怎么没有对上号。
这能对上号吗?这怕不是齐奶奶的孙女吧?
但是,她了解过,齐奶奶是没有亲人的,那么这个女的……
萧韵皱眉,仔细看了看手上那张照片,眼角不远有一粒痣。
好像齐奶奶眼角也有,这么说这张照片是哪百年拍的?还没有更新么?
想到齐露这个名字,萧韵就回想起了她那个梦。
模糊了脸,但剧情却清晰得很,里面也有个叫齐露的女人。
心里有了几丝异样,她又看了一下手上的资料。
她想,这个还是要尽快打探清楚才好。
也不知道小云去哪呢,现在一个帮手也没有。她把自己摔进床里,心里暗自嘟囔,有点低落。
夜里,天气闷热得很,星星都仿佛找地儿乘凉去了,天上除了底下的霓虹灯反射的光,就是一团又一团乌漆嘛黑的云,遮天蔽月,像压得死沉死沉的被子。
这不,萧韵睡着睡着就想把它掀了,只剩下一点还顽强地搭着肚子。
不过没有等多久,窗外就下起了雨,打湿了一地的闷热,凉风飕飕袭来。
萧韵坐在地上,利落地打了个喷嚏。
捏着掉鼻涕的鼻子,她很疑惑。
怎么突然这么冷?!
“嘶~”沙漠瞬间变成冰川,她立马站起来。
那些枯草被冻住了,一脚踩下去,全是粉末,夹杂在一起,黄白不分离,实在凌厉至极。
萧韵估摸着,要不是她刚刚站起来快,就不是冻住两只脚的问题了。
但是――
现在也不见得有多好就是了。
万籁俱寂下,似乎连血液逐渐冻住的声音都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