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看看是谁做的?”
“呜呜呜,我也想要。”
“楼上想屁吃。好吧,我也想。”
傅斯涵这一幅画,用心许多。斟酌许久才下笔的,画完后,安夕颜的第二只灯笼也做好了。看颜颜没有起身,继续做第三只灯笼,拿过去给她看,“颜颜,你看,有哪里需要改的吗?”
安夕颜手中编织的动作并未停下,点评道,“这幅画比上幅用心很多。”
这幅画取人物,一个黑衣男子手提灯笼护着身侧的白衣人,在夜晚的小道上并肩而行。
“风景上没问题,但人物眼中看不见任何感情,墨太浓了。”
“这幅画还有改的余地吗。”
“运墨问题就改不了啦。”
“那还能改么?”傅斯涵不由紧张的问。
安夕颜继续编灯笼,“你先放哪里,我待会看看。”
“嗯。”傅斯涵听了很高兴,毕竟那幅画......
第三只灯笼编好后,安夕颜去桌子边看他的画,然后提笔修改,一气呵成。
镜头精准捕捉到她运笔的动作,如锥画沙,运全身之力于笔端,一气呵成。
通过颜色的深浅,先改变画中黑衣男子视线,接着在其余光中添加一个人影。加上其手护着身侧之人的动作,反突出其对身侧之人的爱护。
“颜颜的笔力遒劲。”
“哇,好厉害啊。”
“感觉完全不同了呢。”
“我刚给我爷爷看了第一幅画,我爷爷是书画协会的委员。他说第一幅画,意趣深远,实中有虚,虚中有实,不似而似,则似在神。这幅画感情充沛,让人有无尽的想象空间。这便是艺术的最高境界。”
直播间有一位是美院的教授,也是书法协会的成员,看到安夕颜改过的画后,忽然感觉他们一些老师的技艺连傅斯涵都比不过,更别说安夕颜了。把视频截图发送给书画协会,让他们一起品鉴品鉴这两幅画。
傅斯涵捧起画,独自一人去欣赏,浑身微微细颤。
“傅哥看起来好激动啊。”
“原来傅哥是个花疯子啊。”
“是啊,一直都没发现呢。”
“楼上的,我们连傅哥会画画都不知道好嘛。”
再次回去糊灯笼纸时,傅斯涵看向安夕颜的眼神,不由带了几分复杂。他现在可以确定,那个黑衣人是自己,白衣人就是......
很快,第二个灯笼也糊好啦。傅斯涵画了第三幅画,这幅画取山水的一角。山峦为近景,山下是一条宽阔的河流,河中有一船一翁,老翁正撑篙逆流而上。
“意趣上没有问题,山石这里,用墨太涩,你犹豫了。”安夕颜看完画语气肯定地对着傅斯涵说。
傅斯涵沉默,没有否认。
安夕颜继续提笔修改,画中船之上的老翁,戴上斗笠,身披蓑衣逆风而行,寥寥几笔画出了风的形状。
傅斯涵原画上的山石树木有风而动,没有体现在老翁上,她加了几笔,画风立刻变了,风即将吹落老翁的斗笠,令人担心。
“牛啊,一次比一次好。”
“颜颜肯定也学过画画。”
“我也感觉。”
“加1”
“加2”
书法协会的成员看完视频后,也进了直播间,一进来就看到安夕颜在糊灯笼!
“暴殄天物,暴殄天物,用来糊灯笼,暴殄天物啊!这三幅画要是参加比赛绝对是金牌啊!拿来参赛不好吗?”
“卧槽,真的假的?”
“!!!不敢相信。”
“快关灯,快把所有的灯都关了。”于明朗想看看在夜晚的效果。
“啊,哦哦。”姜pd从欣赏中回过神,把室内所有的灯都关了。室内陷入了昏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