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弦弓,弓绳用的是鹿筋,有韧性弹力好,而长箭镞,用的是玄铁,坚硬锋利阻力小,能快速击中目标。
沈缃叶知道东西不简单,但是王大哥信誓旦旦说是客人没钱付车费,抵押在他这,已经有两年。
“你若不会,我教你,保证不出五日,你用的得心应手。”王双喜急切的表达,
众人皆是一惊。
尤其王拜相。
看来,他还是看错了王将军,脑血一热,把自己底细就给抖出来了。
王双喜看到大家的目光,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连忙找补,“我...我以前不赶车,在山里经常打猎,所以,弓箭都会。”
欲盖弥彰的话,让大家不知该怎么接。
沈缃叶举起酒盅,对王双喜粲然一笑,“好,我收下,我先自己练练,不会的再找你。”
多门技能,多件武器,意味着活下来,或者争抢时的胜算更大些。
让沈缃叶本不想收这礼物的心,瞬间释然。
更何况她更加笃定:那晚救她的两人,就是王家父子。
人家要伪装,自有他们的用意,都是老百姓,当做不知便是。
余沆夫妻回神后也哑然对笑,调侃道,“你这老车夫,看来要刮目相看了。”
送走王、余两家人后,沈缃叶琢磨弓箭。
越看越喜欢,直接在后院,让严家麟竖起一捆晒干准备引火的草,开始练习。
箭镞不少,大概数了下,二十枚。
真要有事,配合她那十把小匕首,外加自己的长刀和武艺,应付一队五十人的坏蛋,足够。
射箭虽然不熟,可她扎匕首的准头,却是熟练的很,射出五枚空箭后,慢慢找到感觉。
严家麟离这些东西都远远的,沈缃叶也不勉强他,只让他多练习跑步和爬墙。
等到练出一身汗,才想起要去村长家报信。
无论他是否知道,她尽到自己的心意便行。
王绪坤还未就寝,听说是沈家婶侄求见,没多犹豫,直接出来。
沈缃叶感激村长的照顾,也想卖他个人情,说的也是极为详细。
只是并不提及自己的想法。
村长惊愕,内忧外患的流放村,不是一个监管司能管住的,作为村长,他又能做什么呢?
忧心忡忡送走两人,村长夫妻俩,一夜未眠。
谁也没注意,几道黑影,熟练窜进村里的几口井,如鬼魅,瞬间消失在墨夜中。
哪知正巧路过村长门口,被刚刚从村长家出来的婶侄俩看见。
只要是黑衣人,她现在都会格外注意,当即,下意识从怀里捞出一柄小匕首,瞅准身影掷去。
一声惨叫后,所有黑影消失。
联系到今天的消息,沈缃叶只觉后背一阵阵发紧发寒,推了把侄儿,“你赶紧家去,我跟上瞧瞧。”
说罢提气,用她拿不出手的轻功,努力跟上。
严家麟吓得朝家猛奔,路过王家时,又是扯起鸭公嗓大喊,“拜相,拜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