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傕想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随即也不再害怕。
“你识破了我们的计划又如何?现在已经成定局,若是你几天前识破我们必然会失败。”
“只等樊稠、张济攻破长安,你便是一条丧家之犬。”
“我们只需要拖住你就行了。”
“…”
吕布大笑。
“你们真以为长安没人?”
“公孙瓒早已来到了长安。”
“以他的能力守住长安没什么问题。”
李傕脸色变了变。
公孙瓒的名号他们也都听说过,白马将军。
吕布朝着二人道:
“你们二人今日撞到了我,只有一个下场那便是死。”
“杀!”
双方大军厮杀在一起。
吕布也在厮杀。
李傕、郭汜二人则是率领十几二十个人逃离了这里。
吕布也没有去追击他们二人。
防止有埋伏。
李傕二人后退十几里地后,来到了一只两万人的大军前。
“还好我留了个心眼,不然真要全军覆没。”
“吕布这个匹夫竟能识破我的计谋,还真是小瞧他了。”
郭汜道: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李傕道:
“只能等待樊稠、张济传来好消息。”
“若是他们攻破了长安我们便能前后夹击吕布。”
郭汜道:
“有公孙瓒在长安,想要短时间攻下长安怕是不现实。”
李傕笑了笑。
“我在长安城内有内应。”
“他们里应外合必能拿下长安。”
“…”
此话一出郭汜脸上露出了笑容。
樊稠、张济二人在长安城外叫阵。
公孙瓒朝着二人道:
“你们二人为何要当逆贼?”
“若是现在自刎我还能饶你们一命。”
张济用冷漠的眼神看着公孙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