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她就是爬你床上我都无所谓!
你这人真是......
要不今晚我给你现场直播?
得了吧,你该不是得了被绿妄想症吧?
两人相视大笑。
在茶馆待到中午,裴音发来信息催他回家吃饭。想必是急着想知道和钱玉坤谈得如何。乔卫东起身告辞:明天记得准时去民政局,说好了?
放心,让她别临阵退缩就行。
好,我这就转告她。
二人分别后,乔卫东快步往家赶。
餐桌上已经摆满裴音准备的饭菜。但钱三一自从尝过乔卫东的手艺,对母亲的烹调技术就开始挑剔起来。他举着筷子迟迟不下箸,怎么看都觉得不如乔叔叔做的好吃。
妈,这一比较差距就出来了,您要不要跟乔叔学两招?
裴音把饭碗往他面前一放:哟,吃顿你乔叔做的饭就念念不忘了?我可是给你做了十几年。
可乔叔叔做的就是特别好吃。
那往后让你乔叔叔天天给你做得了。
钱三一像泄了气的皮球趴在桌上:我也这么想!就怕乔叔叔哪天搬走了。
乔卫东擦着手从洗手间出来,笑眯眯地接话:这有什么难,爱吃我做的饭,随时给你做就是。
真的?
当然,我新房子还没交付,要是你们不嫌弃,这段时间我可要赖在这儿了。
钱三一兴奋地跳起来:太好了!爱住多久住多久!
裴音红着脸瞪了儿子一眼,这话说得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她盛好米饭递给乔卫东:你要买期房?
嗯,看中了江山汇的楼盘。
那地段确实不错。
所以暂时不想租房......能继续打扰吗?
裴音低头吃饭,眼底带着笑意,脸上却故作淡然:随你便。
等我和钱玉坤正式办完离婚,家里就更宽敞了,你想住随时来。
乔卫东这才想起正事:钱玉坤已经同意离婚了,明天上午就去办手续,你记好时间。
裴音眼角眉梢都漾起喜色:当真?
这事哪能开玩笑?
太好了,多亏有你。
又跟我客气了。
裴音心头一暖,忙给他碗里夹了块红烧肉。这些年来仿佛戴着镣铐生活,如今总算要挣脱这段婚姻的束缚了。
只要挨过明天,裴音就能彻底摆脱钱玉坤妻子的身份枷锁。钱三一打心底为母亲感到庆幸,轻声宽慰:“妈,这下您总算能真正轻松了。”
裴音鼻尖一酸,泪水瞬间在眼眶里打转。乔卫东和钱三一在一旁轮番劝慰,好半晌她的情绪才渐渐平复。午饭后,钱三一回房午休,客厅里只剩乔卫东和裴音两人。
裴音抬眸凝视着乔卫东,眼神里藏着别样的光彩,语气带着几分深意:“今天这事,我欠你一份大人情。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听你的。”她眼底似有两簇火苗在跳动,那抹炽热藏不住心底的情愫。
可乔卫东偏偏没接收到这隐晦的信号,挠了挠头认真提议:“那正好,下午陪我去看个办公场地吧?我打算开家投资公司,得先把场地定下来,才能去跑营业执照。”
裴音瞬间像被扎破的气球,兴致全无,语气也冷了下来:“你自己去吧。”
“你刚不是说什么都依我吗?”乔卫东一脸困惑。
“是说过。”裴音别过脸,不愿再多解释。
乔卫东皱着眉挠后脑勺——女人的心思果然比生意场上的套路还难猜。他反复琢磨着裴音的话,突然灵光一闪:要是真按那层意思理解……他倒也没必要再端着正人君子的架子。毕竟从明天起,她就不再是兄弟的妻子了。
“我做饭的手艺你又不是不知道,总不能一直让你将就,就没点别的想法?”乔卫东试探着开口,可裴音依旧沉默。他暗自叹气,这鸡同鸭讲的误会看来是绕不开了。不过来日方长,他也没过多纠结,转身准备出门。
乔卫东没料到,第二天裴音和钱玉坤顺利办完离婚手续后,她的态度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竟变得那般热情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