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你做梦！”

“凭你养母现在在我手里。”男人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扶了扶镜片。

眼里是势在必得的决然！

“呵。”女人不由得笑了，“我可以签下这个合同，也可以答应你。”

“可是封泽封先生，你知不知道我和你的圆圆一开始就是两个人——

这才是最大的破绽！”女人鼓起勇气对上男人居高临下的眉眼。

“这不是你该考虑的事情！”男人被激怒，生气地站起来，一个用力，反手扣住女人的下巴！

轻轻在她脸上喷出一口热气，似笑非笑，“签了这份合同，做好自己的本分，不要再惹我生气了，嗯？”

女人不甘地看了男人一眼，翻到合同最后一页，用力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合同内容大抵是不必看了，女人已经特别清楚了，和他讨价还价，最后吃亏的只会是她自己！

但是她就不信了，他还能永远自欺欺人下去不成！

而她，在他醒悟之前，一定会跟他对抗到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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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像里的圆圆，从来没有出过门。

永远表情淡淡，遵从钟表上的指针度过每天。

男人眼神里流露出怀念和赞赏，说圆圆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玩具。

女人却完全不可置信，“我做不到！”

“你必须做到。”男人的口吻可不是在商量。

女人捂着心口，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屏幕里的那个圆圆如木偶般机械麻木的动作表情，自己也会跟着难过。

难道只是因为她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她给你带来了快乐，可是她快不快乐，你有没有关心过？”女人突然替那个圆圆控诉道。

男人愣了愣，随口敷衍，“那不重要。”

“那在你看来，什么才是重要的？”女人不依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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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问题，让男人陷入了怀疑。他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凭借以前的经验，圆圆从来不需要他给她什么。

金银珠宝？锦衣玉食？情人之间一点亲昵的呢喃和厮磨……

这些圆圆从来没有开口跟他要求过！

圆圆非常了解男人的习惯喜好，而直到她死后的第三年，男人才发现，他根本不曾了解过圆圆，哪怕是一点点……

女人从男人脸上的慌张看透了他的本质，“承认吧，你就是个冷漠无情的自私鬼！”

“闭嘴！”

等男人反应过来，自己的手已经用力掐紧了女人的脖子，她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眼角流出颗颗破碎的眼泪。

很可怜，但、更美得惊心动魄！

一刹那，男人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分裂成两个人格：

理智的那个告诉自己要放手;

失控的那个蛊惑他力道再大些，刺激出眼前的女人流出更多的眼泪，这样他的玩具才会更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