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咱们五个的关系,我也不需要隐瞒什么,我和紫云宗有些仇怨,但是和这个叫做澹台雏凤的丫头却并没有见过面,自然也谈不上印象好坏,具体如何恐怕还需要见了面再说。”
“有仇怨?”
莫难测皱了一下眉头,有些担心问道:“紫云宗是当之无愧的庞然大物,你固然是唐书院最优秀的弟子,但是现在和他们对上恐怕要吃不少亏。”
“放心吧,我不会鲁莽行事的。”
四人没有开口,脸色愈发怪异。
柳墨在四人脸上环视一圈,然后躺在地上伸出一只脚踢了踢莫难测的膝盖,满脸的询问之色。
莫难测尴尬的挠挠头,却依旧没有开口说话。
“怎么回事?再不说话我打你了啊?”
柳墨无奈,只能转过头拍了拍行之涯,威胁问道。
这四人的表情很奇怪,所以说一定有猫腻,咳,此猫腻非彼猫腻。
柳墨鼻子微微抽动,他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行之涯侧了侧身子,举起了双手,一副无奈的样子:“好好好,你别激动,我说就是了。”
“这个,这个。”
“恩,这个!”
“别吞吞吐吐的,赶紧说。”
看到行之涯犹豫的样子,柳墨干咳一声,眼中杀意闪烁,寒声道。
“这个和你有仇的紫云宗上一代圣女的三弟子澹台雏凤就是师兄的未婚妻。”
感受到柳墨的变化,行之涯干咳一声,最终连珠炮似得一口气把事情的原委都给说了出来。
柳墨听了并没有调笑莫难测,而是低头沉默了下来。
半晌之后才开口问道:“你和她是怎么认识的?”
莫难测知道柳墨为什么沉默,一个自己最大的仇家最优秀的弟子突然之间成为了自己最好的兄弟的未婚妻,这种变化可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
“小时候我们四个关系就很好,经常一起玩耍,后来紫云宗来人到剑炉拜访,那是一个女子,非常美,修为高深莫测,即便是面对小师叔也能侃侃而谈,在她的身边跟着一个小丫头。”
“只有七八岁大小,粉嘟嘟的,手里还拿着一串糖葫芦,我那时候也很小,只有十岁左右,从未离开过剑炉,连糖葫芦是什么我都不知道。”
“心中好奇,不知为何就去了她的身边,开口要了一串。”
说到这里,莫难测脸上带着笑意,就连其他三个人的脸上也满是喜悦的神色。
柳墨可以看的出来,那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宠爱。
“因为一串糖葫芦,我们两个人成为了好朋友,我教她练剑,她每年都会来一次,每来一次都会给我带好多糖葫芦。”
说到这里,莫难测还从储物戒之中拿出了一根塞到了柳墨手里。
“就这样过了八年,她又来了,她告诉我她要成亲了,是凌霄殿的一个弟子,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她,我只知道我很难受,心里很不舒服。”
“在她走后,我每天依旧在不停地练剑,但是却连剑都拿不稳。”
“后来,时间慢慢流逝,终于到了她订亲的日子,我坐在山门看着紫云宗的方向发呆,碰巧小师叔路过,问清缘由后一把抓起了我,盏茶功夫就来到了紫云宗,很庆幸,订亲还没有开始,只是在大摆筵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