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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贴住。
“……我又没骂你,管小天你怎么又哭了!!!”连奕从自己身上薄薄的一件羊毛衣上,感觉到了湿濡。
“呜呜……”
“不许哭!”
“呜呜呜……小奕我想妈妈了,呜呜……小奕你抱抱我!呜呜呜……”
我想妈妈了……想妈妈……妈妈……
连奕本来要推开这只大白兔的手松了松,轻轻的拍在他的背上,他说出了她不敢说的话,他哭的时候,连奕希望他能多哭点眼泪出来,当做她也哭了一样,弥补这么多年她没有流出来的眼泪。
那天晚上,管子是真的很伤心,觉得自己没有妈妈了,连个女人也都没有搞定,他很想有个家,一个有连奕的家。
连奕是把小白兔哄睡觉以后走的,没有留下来,她心里有点闷,回家喝了两瓶茅台都没有醉,第二天满眼血丝的去上班。
就是从那天开始,管子不敢给连奕打电话了,连奕当然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打来说:嘿,高兴了来一炮呗!
好像,都消失了。
他们俩,中间仿佛隔了千山万水,永远都走不到一起了。
管子当然是由于害怕,他知道连奕生气了,就算那天晚上她还是好好的哄他的,但,他就是从她身上感觉到了距离,很冷的气氛,他不敢靠近了,如果一个电话过去或者直接堵在法院门口,他应该会被永远屏蔽了。
而连奕,一则是忙,二则是被那天小白兔的眼泪吓到了一点点,那么爱哭,如果下次再说出结婚或者喜欢什么的话题,那她该怎么应对?
……好麻烦!
就这样僵持着,虽然双方都没有主动先联系,但,连奕时不时就看看手机,开会前,开完会,开庭前,结束后,吃饭的时候,开车的时候,回家以后。
这几天,耳边除了小女人一声声甜甜的叫唤,再也没听见小白兔那很讨好的小奕,小奕了。
连奕的心里,都有一些空空的。
这个时候,她还没有意识到,这就是把一个人搁在了心里。
*
管子是在年二十五的时候被一个女人闯入家中被绑走的,不,或许说是他颠颠的自愿并且很高兴的跟人家走的。
连奕说:“你!就你了!赶紧收拾收拾跟老娘回家!”
管子从床上蹦起来,“啥?”
“我带你回家过年!去不去?”
“去!”管子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必须先应下了,然后……
“小奕小奕,你是要带我回哪个家?”
“回我爸家过年。”
“……”管子捂住嘴,他想尖叫。
连奕看看表,“两个半小时后的飞机。”
于是,管子的卧室里鸡飞狗跳,时间根本不够用,他要先打扮一下自己,然后要收拾一下行李,最后还要给未来岳父岳母带上一份很合适的见面礼物。
连奕坐在古董摇椅上抽烟,管子还从百忙中抽空给端上一杯热茶,然后继续鸡飞狗跳去了。
连奕抽一口,在肺里过一圈,慢慢品一品,仰头,在空气中吐一个圈,当圈圈变大时,再往中间继续吐一个小圈,大圈和小圈都圆滚滚的,慢慢越升越高,渐渐淡去。
为什么会找上这个家伙?连奕扭头看看管子兴奋的小脸,自己也很无解,不过,这家伙总是比老头朋友的儿子来的好的多,毕竟比较熟悉一点。
这个决定,她其实根本没有什么苦恼过,你看,她连奕认识的男人不多,比较熟的一个小宗市长就她女人的男人,还有两个就是变态主任和小白兔,不用想她都会选择带上这只小白兔回家。
管子一脸极其兴奋的跑过来转一圈问:“小奕啊,我这一身帅不帅?”
连奕从头看到脚,绝对正派的白衬衫黑西装,很保守但带着金丝的领带,窄窄的改良西裤,手腕上很低调的手表。
“恩,还行。”
管子却拉着自己的头发问:“是不是有点长?我要不要马上去剪一下?”
连奕默默的看了一下手表。
管子马上就不说话了,蹦进卧室里继续收拾他的行李箱。
连奕的思绪回到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她也就是厚脸皮了,要用到着小家伙了还管得着那什么最近比较没有联系?!先把机票定好了,一大早就踹开了人家的家门。
当然,管子一脸兴奋表示自己一定要去的热情很大的满足的连奕之前的猜测,对嘛,他怎么可能拒绝!
连奕拍拍小白兔的肩膀,“去了以后好好表现。”
管子就像马上要上前线的战士,抬头挺胸收小腹翘屁股,“保证完成任务!”
连奕点点头,看了一下那巨海的行李箱问:“什么东西?”
“给爸爸妈妈带的礼物!哎呀呀,小奕你都不早说,还好我手上还留着两件拿得出手的。”
连奕揉揉小白兔的脑袋,“这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