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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综漫同人)RPG开局绑定五条猫猫 > 分卷阅读74

分卷阅读7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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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顾四周:“五条老师,家入医生不在吗?” 五条悟仍懒散地倚在椅背上,闻言漫不经心地抬了抬下巴:“一会儿回来。”他目光在她手臂上停留一瞬,眉梢微挑,“怎么?受伤了想要包扎?” “哎呀,没到那种程度。”江訫月故作轻松地摆摆手,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一亮,将手中的纸袋往前一递,“五条老师,你要的喜久福,买到了。” 纸袋悬在半空,五条悟却没有接。 下一秒,他忽然站起身,修长的身影笼罩下来。伸手轻轻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一时忘了反应。这突如其来的接触太过突然,以至于她下意识抬眼看向他,想从那张熟悉的脸上找出什么端倪。 却见他神色如常,仿佛这个逾越距离的动作再自然不过。 什么情况啊? 明明这段时间,他已经学会保持恰到好处的分寸感了。 她刚想说话,却听见他平静的声音:“别乱动。” 五条悟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下。江訫月短暂迟疑后,还是选择在他的旁边落座。 她不明所以地开口:“五条老师?” 他的手指已经轻轻撩开她的袖口。随着布料缓缓上卷,在那白皙的手臂上,赫然出现了一道狰狞的伤口。 五条悟的动作很轻,轻的像是羽毛拂过。 “蓝色的血啊。”他声音低沉许多,又像在自言自语,而他的手指沿着伤口外部轮廓轻轻地描摹着。 蓝色的咒灵的血。 江訫月突然感觉到有点痒,五条悟的力度像是羽毛一样,明明传来的感觉是轻轻的。 可是偏偏用羽毛尾端扫过时候,反而会在皮肤激起那若有若无的痒。 她本能地想抽回手,可是他却扣得更紧了。 他的手掌宽大,骨节分明,当五指收拢时,轻易就将她的手腕整个圈住,拇指抵在脉搏处,食指与小指在腕骨下方相触,还余出一截指节的空间。 她的手腕太细了,细得像一折就断的花枝,虎口蹭过她内侧的皮肤,那热度一点点地顺着空气传来了。 他指腹下的脉搏顿时跳得更快了,像只被困住的鸟,扑棱着翅膀撞着他的掌心。 他的热度是活的,带着侵略性,而她的皮肤则像浸在冷水里的玉,冰凉的,和夜风一样。 暖与冷,交织。 江訫月:“……” “伤得还挺重,怎么回事?”他终于抬眼看她,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 江訫月挣了挣没挣开,只能任由他握着,三言两语交代了经过。 “所以那个咒灵,现在关在你的领域里?”他问道,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腕间。 他的指腹温热,若有似无地游移。 更痒了! 那痒意不是尖锐的,而是柔软的、缠绵的,像一滴蜜坠入清水,缓慢地化开,变得甜而酥麻。 她一时间分不清楚,是因为他的动作才觉得痒。 还是伤口痒。 像被蛛丝缠住的蝶,越是挣扎,越被那细不可察的丝线勒进……翅膀里。 “也不能说是关吧,反正……她的确在里面呢。”她努力分散注意力,对着他讪讪一笑。 五条悟却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没有过多追问,他再次垂眸看向了她的伤口。 她伤口已经有愈合的倾向了,蓝色的血液已凝固了一些,在皮肤上形成奇特的纹路。 咒术师受伤了,可以用反转术式治疗。 那么咒灵呢。大多数情况下可以依靠自身的咒力逐渐愈合,或是通过吞噬同类来加速再生,弱小的咒灵被更强的同类撕碎、吸收,化为养分,成为对方恢复力量的养料。 所以,越是强大的咒灵,越会本能地猎食其他诅咒,就像野兽舔舐伤口时,也会顺便咬断更弱者的喉咙。 “你要找硝子来处理伤口?”五条悟看向她。 江訫月开始尴尬了,其实寻常人去医务室没什么奇怪的,主要她现在咒灵。 人一尴尬的时候,手上就特别忙。 她不自觉的用空着的手摸了摸头发,踌躇了一会,还是选择实话实说:“不是,我自己处理就行,我想要点碘伏……消毒。” 果然! 他闻言,突然嗤笑一声,慢条斯理地重复了一遍:“消毒?” 那声音懒洋洋的,尾音上扬,打着滑往人心里钻。 她更尴尬了。 确实很滑稽,一个咒灵受伤了,此刻却像个脆皮人类一样,小心翼翼地惦记着碘伏消毒。 按理来说,咒灵的血条都是比较厚的,就像是当初的漏瑚,脑袋都被五条悟扯掉了还能复原。 而她此时此刻竟然,还怕伤口发炎。 算了,爱咋咋地。 “五条老师,你就当这是我的一点心理安慰吧。”她撇撇嘴,睫毛低垂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却刻意避开了他探究的视线。 头顶的白炽灯在她脸上描摹出明暗交错的轮廓,将那份欲言又止的期许勾勒得格外鲜活。那是一种“我知道这很离谱但万一有用呢”的微妙神情。 五条悟没有立即回应,只是沉默地注视着她。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但是偏偏在安静中,她的思绪异常活跃。 她意识到了一个非常非常关键的问题。 她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警觉:“五条老师,这算工伤吧,你们咒术师受伤了,有什么补贴吗,我记得我合同也说了,我可以享受吧!” 可是他根本没有理会这个问题,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她面前投下一片阴影:“坐着别动。” 江訫月一愣,就看着他走向医务室角落的药柜,手指在玻璃柜门前停顿了一秒,那里倒映着他平静到近乎淡漠的侧脸,等他转回身时,手中已经多了碘伏瓶和棉签,绷带的一角从他掌心垂下来,在空气里轻轻晃荡。 “伸手。” 江訫月当然明白他的意图。虽然让这位最强给自己处理伤口这件事本身就很古怪,但若再推三阻四,反倒显得矫情做作。 她暗叹口气,然后妥协般地伸出那只受伤的手臂,医务室的灯并不温暖,是冷色调的,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照得近乎透明,在这种毫无温度的光线下,那道深深的蓝色血痕更加明显。 五条悟看了过去。 她的肌肤如同拉斐尔未完成的圣母像石膏底稿,那种文艺复兴工坊特有的,带着细微颗粒感的冷白色。 蓝血从伤口渗出时,不像寻常血液流淌,倒像是某个莽撞的学徒打翻了珍贵的群青颜料罐。 这种顶级群青,是用阿富汗青金石研磨而成,纯粹的蓝色在苍白的皮肤上晕染开来,却始终保持着教堂壁画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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